后后照顧她，了多少心思？请个保姆还有工资呢！”

他吼完，又冷静来，压了压火气：“算了，我跟你说不着，小笛呢？让她接电话。”

“她有事，没空接。”

听筒对面传来一声冷笑，“行，那你告诉她，就说她爸今晚上亲自来医院找她！”

电话挂断，许乘意叹气。她走去向笛面前，问：“舅妈那笔赔偿金，在你那儿吧？”

向笛：“只剩五万多了。”

许乘意提醒：“放好了，之后——”

她没说去，抢救、吃药都是一笔开销，或者最坏的结果，丧葬也需要一笔不少的钱。向笛工作满打满算也就一年多，哪里来的积蓄理这些。

“我明白。”向笛敛眸，也没再往说。

在医院，人会陷格外疲倦又度緊绷的状态，舅妈的况非常不稳定，一晚上被了两次病危通知，意识一直混沌着，几乎没有睁开的时候。

许乘意和向笛守着她，但另一人总也睡不踏实，稍有动静就会惊醒。

十过，许乘意阖着小憩，突然听见病房外传来嘈杂的人声，她撑在床尾横杆的手肘一落空，脑袋往坠，整个人顿时清醒过来。

她循声往外走。

病房门，向笛睛通红，捂住嘴没让自己哭声，和她对峙的男人脸上挂着一丝假惺惺的歉意，嘴上仍不饶人。

“犟得很，跟你妈一个脾气！死说不通！”

许乘意反手把门带上，病房里三张床的病人都需要休息，没人想听他嚷嚷。

向笛原本还耷着，听见这话猛地抬，拉住他衣襟把人往走廊另一拽：“别在我妈病房前说这话！”

到底是小姑娘，哪里拉得动他，程啟平反手一甩，她的手就落了空，“别找事啊程笛。”

“我早就不姓程了！”向笛怒目瞪着他。

“好好好，你不愿意当程家人，”程啟平扭看向她后的许乘意，“意意，你是我们家的女儿吧？替舅舅说句公话，我会害你们吗？我要真见不得向胜梅好，我就不会让你外婆去照顾她这么些年。”

许乘意面无表地看着他：“外婆照顾，向笛钱，你收获名，不是很好？”

她这话说得冷静，但一字一句都是往程启平上甩刀，把他伪善的面划拉成一地的残破碎片。

“你以为我不用着压力？哪个女人会同意自己老公照顾痪的前妻？我在家没少挨骂！现在向胜梅也算日到了，难还要把钱全砸她上？活着的人重要还是死人重要？”

向笛听见那几个刺耳的词，浑都开始发抖，疯了似的冲过来推了他一把：“你啊！这些钱我一分都不会给你！”

程启平被磨得没了耐心，腮帮咬得死，抬手朝她挥过来，“谁教你跟你老这样说话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