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笑，“没事，他有车，你开你的。”

程也跟着讪笑两声，“是啊……今晚真乎的。”

开周飏现在住的地方，已经是半小时后。许乘意停在车位上，见他阖安静地睡着，青的胡茬冒，看起来有疲倦。

她没叫他，拿电脑放在膝盖上，继续ppt。

到一半，她像是后台运转的程序突然跑通了似的，一想起来刚才那女孩的声音在哪儿听过。

她也不知为什么，对这音格外印象刻。

许乘意想了想，在这儿睡迟早会落枕，她拍拍他肩膀，“周飏，到了，要睡回家睡。”

周飏睁开，胃里瞬间难受得要命。他了太，看向许乘意搭在上的电脑，“怎么不早叫醒我？”

“没事，我在哪儿加班都是一样的。你快回家吧，我也要走了。”

周飏清了清嗓，脑一时转不明白，只说：“别走了，住我这儿吧。”

“我得回去活，有份文件在家里。”许乘意淡声说。

“怎么啦，”周飏去牵她手，“不兴？”

他喝得醉醺醺的，但哪怕神智不清了，对许乘意的绪照样得不行。他察觉她睛没看他，好像有不开心。

许乘意摇摇，“工作有累。”

刚说完，手机就响了，袁雾打来的，许乘意犹豫两秒，了接听。

大概是从梁斯序那里听说了挖人的事，袁雾约她明天聊一聊，正巧有件和亚觅有关的事想顺便告诉她。

许乘意应来，没多问什么。

电话挂了，周飏靠在椅背里问：“又是你那个师兄，袁雾？聊工作么。”

许乘意轻嗤一声，这人记倒是好。

她说：“对。”

周飏，脸上没什么表，“好，上回也是，你生病他还特意打电话来问，现在九半又来找你聊工作。”

许乘意愣了两秒，反应过来他在冲自己怪气，顿时有烦躁：“什么意思？那你呢？喝醉了还有邻居青梅来接，你也得很。”

其实她很少吃周飏的醋，一方面是他边的女朋友确实不多，另一方面是他什么都会告诉她，用不着她费尽心思去猜这猜那。

但今晚看他和那女孩亲密的样，明显是认识了很多年，理来说，许乘意不会不知这个人。

可她确实是第一次听说，也是第一次见她。

这觉闷在心里，让她绪波动变大，说话也有无遮拦。

周飏酒虽醒了大半，但脑还是发沉，思绪有跟不上她，缓了几秒才说：“那是碰巧遇上的。还有，我什么？我不就坐那儿等你吗？”

许乘意也觉得自己这脾气有莫名其妙，但话赶话到这儿了，她一时还真收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