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了收养的意愿，便托周飏将小九送给澍。

临走前，她把上所有的钱都拿来买了猫粮和猫砂，虽然知澍不缺这些，但她还是想，也许是为了减轻负罪，也许是为了让一个主人知，小九不是被抛弃的，是有人的。

周飏靠在卧室的躺椅上，抬手把使劲朝他怀里钻的小东西提溜去，“没。澍国了。”他没告诉她，临到他还是心了，没舍得送给别人。

对面沉默了会儿，许乘意问：“我能看看她吗？”

周飏说：“次吧，你可以来我家看。”

许乘意没接着他的话往说，话题又停在一个微妙的位置，谁都没有挑明。

良久后，许乘意听见嗒的一声，像是打火机的声音，听筒那，周飏在小声叫她的名字。

她听不清，只好把音量开到最大，“什么？”

时隔六年，他终于问：“如果再来一次，你还会不告而别吗。”

改了志愿才通知他，又像代后事一样把猫和那些东西扔给他。等他气过了，想去找她的时候，发现她家已经搬空了，两人之间所有的联系方式都被删了个净。

许乘意知这件事是他们之间永远的刺，无法消失，它隐隐在两人之间，将他们的心隔去不同的方向。

如果再来一次，一切会有改变吗。

分手之后，许乘意过无数假设。但每一假设里，只要那些人和事依旧发生，那她的生活就会像一失控的列车，向无可预料的地方。

早在十八岁的时候她就明白了，人是无法对抗命运的。

将她带到北京生活的人，也能随时剥夺她留在这个城市的权利。

她低，坦白告诉他：“会。”

周飏没声。

过了半晌，他开问她：“行，你不后悔过去，那今晚呢？今晚算什么？”

电话里传来他低沉的呼，一声一声的，比黑夜里所有的响动都要清晰。

许乘意闭了闭，语气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：“周飏，今天的事，你是不是误会了？”

那边传来一声笑，低不可闻。

周飏咬着牙问她：“你亲我，我们吻在一起，我误会什么？”

“成年人都会有冲动的，你我都不例外，不用太当真。”

对面不再说话，良久后电话被挂断。许乘意扔开手机，一躺在床上。

她忽然想起中有次吵架，为的是什么她记不清了，但严重的，两个人冷着脸一周都没说话。

直到她连周末都不再去周飏家，他才意识到况严重，跑到她家楼找她。

为了躲开舅妈，她把他拉去附近的巷，那里空间仄，两人手臂相贴，周飏对她说，别生气了许乘意。她依旧不说话，脾气上比什么都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