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周家当年在工遭受利用，可实际上他们贪污辅佐废太时，也压在了无辜百姓上。这份业债，难以消弭，这件事周清远一清二楚，他能的弥补，与能还的恩，于他个人而言，只能到如此。

应浮昇沉默稍许，后：“若确定安好，不必寻他。”

“坤宁那边，如实说吧。”

翁严清明了，其他事他会一一安排好。

“诏狱那边，纪大人来问。”

皇帝令监国后，一直在养病，他的力溃得特别快，早年的伤势再加上积劳成疾，陈序秋为他排毒，吴老与褚太医列尽养之法，但皇帝毕竟年岁上来了，在他因病反复时，曾数次召应浮昇，于病榻前嘱咐一二。

“余的事，你全权置。”皇帝。

其余嘱咐什么，他人未知。

只是自那之后，很多事默许由应浮昇理，包括暗党。

几月前，暗党余孽就被转移至京城，关在诏狱大牢，其中包括在西蜀俘虏的费询等人，包括京城落网的娴嫔等人……最后是从北境羁押回京的平南王世。

陈序秋给了锦衣卫一份秘药，这样的人千刀万剐太不尽兴，他们害死多少人，制造多少人祸，哪能轻易行刑死去。那药能让人求生不得，求死不明，会放大上的痛，会享受每次梦破碎的瞬间，无论真实还是噩梦，彻底缠绕。

几个月来，秘药、极刑……这些人折磨得不成人形。

天人的苦难，他的苦难，他们死一次不够。

应浮昇始终没去看一。

如今听到，他也只是：“待他们回来，给天人吧。”

窗外，正值开。

晃，快要十年了。

当真正仇恨罪魁祸首受降时，应浮昇发现整个人一空来了。两辈的国仇家恨，命运颠倒病痛缠的过往，如今再回看，在记忆里不过寥寥几笔。他发现自己，不知从何时开始不再拘于仇恨的漩涡中，潜移默化里支撑他的变成了将来。

他渴望见到大渊的将来，也渴望见到有另一个人的将来。

太渊二十六年夏，北境军凯旋，大渊各军归朝受封。

除一分留守的将士，绝大分老将小将回朝，北境军自北地南，一路走过官，路边皆有百姓相送。西蜀守备军、江南军随着北境军回朝时，不少老将泪，这一仗打完，往后大渊百年无忧。

军队一路到了中原，到京城城门外时，戚慎率众将在城门前，戚寒舟随后。

百官们目不转睛，这对父归朝亦如十年前，只是与十年间相比，今朝战役，若说戚慎的北境军是护国，那戚寒舟率领北征军就是锋矛。他们及他们众人，是往后大渊的脊梁与锋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