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梁州像我这样的人，现今大概留在梁州了。”老将说：“我们这些人不多，这些年能练起兵来多亏平南王府，若没有变动，如今梁州的守备军应该有四万。”

听到这里，老将忽然笑了，他巡视着一营的人，发现这些面孔比他们年轻太多，这是现今朝廷的中砥，“原来你们不知……不知也正常。”

漠北裴家，裴家本在漠北，当年因为北莽侵，裴家举族南迁到了西蜀梁州。后来先帝带着梁州军反打北蛮，推翻前朝的统治，当年梁州军驻军带先反前朝的主力军将领姓裴。

翁严清忙上前去扶住吴老，老将却被这接二连三的事砸昏了脑，现在告诉他们，这些年来他们上诉西蜀州府的状条始终没有到皇帝案上，朝廷没有放弃南境的百姓，从江南到西蜀，哪怕是现在也在通过一纸劝降书，先镇后抚，试图解救西蜀的百姓……这让他们如何相信？

老将接着往说，他们这些老兵多半脾倔，得罪州府后有的落山为寇，有的潜逃离开，大分去往平南王府驻地的南，而留在中北的人，大多数都留在梁州附近。这次叛，是因为梁州旱灾与乡绅州府勾结欺压，梁州反的那一刻，昔日那些南逃的同僚聚集到一块，想像当年先帝那样，他们想推翻这腐败的朝政。

“能随先帝北上的都是与戚家好那些人，裴氏是一支，其他我忘了。”

除了自戕者，朝廷连忤逆的叛军将领都没有杀。

幽州城守城将领，戚寒舟的师兄也姓裴，名为裴追云。

听完叶玄七解释，应浮昇目光微，他脑海里只剩戚寒舟密信中提及的那支分军，立刻问：“当年随戚家北上的梁州军营里，去的是哪些人，你知吗？”

老将说：“此人是当年随先帝起义的主力军将领之一，也曾打过北境战场。”

应浮昇转看向叶玄七，叶玄七留在他边，应该也是最了解裴家的戚家军人。他见状低声解释几句漠北裴家。

提到戚家，他神微停。

“关于现在梁州守城的将领，你熟悉吗？”主将问。

“梁州军的主将，姓裴。”

应浮昇：“您见过朝廷军杀叛将吗？”

梁州军现在的兵力约莫四万，比朝廷军要多得多，但他们必须往去衡量，说是四万，他们必须得往五万去估。

提到兵力，几个将领立刻遣人书写记录。

有多好，当时民间的名望众相传到了西蜀，可当初他们不信，若是那位晏王能救江南，为何不救西蜀呢？

姓裴……？

“我知，有些事一时半会难以取信于你们。”应浮昇只能尽可能地简练地去解释：“这些年来，前朝暗党渗朝野各，江南西蜀甚至是北境都有他们痕迹，如今西蜀之也是他们煽动秦王党所成，大渊的功臣朝廷不会辜负，但现在我们需要清梁州城的况。”

“殿。”老将不说，吴老已经捺不住，他急红：“我替他说。他是梁州人，也是曾经梁州军的驻军将领，曾跟着先帝打过西蜀之战，驱逐蛮人到北境，他曾是大渊的功臣，他差就没从西蜀战场回来，我救了他，是我救了他。”

“我可以告诉你们梁州城的事，但你答应我，你能答应我吗？”老将语无次地往说：“若真能攻梁州城，你不得伤害里面的无辜百姓，不得斩杀叛军将领……”

“当年西蜀州府遣散我等后，秦王想要扩张秦王府的势力，他封地周围几要地驻军全被他暗自换成了自己人，而我们只能被分到边缘州府，大分到了西蜀南，少分在北。”老将说到这些事时止不住地回忆，他们这些老兵老将其实已经死得差不多了，如今留来的人恐怕不足百人，在他边的都是这些年被压迫的兵将眷属或者受不了州府压迫的百姓，“是平南王府接济我们，也给我们这些人找了落脚之地。”

翁严清想到什么，立刻看向应浮昇。

吴老见状，立刻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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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平南王府时，将领们正说话，应浮昇制止了他们。

老将闻言声音一顿，他以为应浮昇会问与如今梁州相关的事，没想到他问的先帝时期的事，“如你所见，我曾受过重伤，未曾随军去往北境。有些事乃军中机密，你问我梁州相关的尚可，问这些恐怕得去问戚家。”

他们需要更多的消息，才能给前线一线索，如今朝廷军基本都是年轻一辈，很少与这些打天的老兵过手，很难摸清他们惯用的兵法。

他指着老将的，竭力要证明什么，“他是大渊的功臣啊！他只是被暗党所欺骗，他只是为了西蜀的百姓！”

没有，从天堑关到如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