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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寒舟秘密潜行的亲卫也已经联系到路上的秘密暗哨，从陆家军那替换的真正战备，很快就会到攸州的暗。他换了一甲胄，上已然覆盖一层薄雪，寒冷比不上北境，却莫名的寒。

戚寒舟垂首看着远的攸州，他看着远已经开战的攸州平原，心中想到另一人。

远在京城的人不知境如何，他们这次所有的行动过于锋芒毕，但这也是应对西蜀伤亡最小的办法了。

轻衣卫问：“少将军？”

戚寒舟握着缰绳的手隐隐颤动，他皱眉：“太顺利了。”

……

西蜀梁州，接连伏击陆家军失败的秦王军气急败坏，秦王营帐一众军将集合，论兵力他们远胜陆家军，可他们的目的是以最少的伤亡战胜陆家军，因为朝廷背后还有一个北境戚家，若是在攸州战里损失惨重，还失去西蜀民心，那他们就很难对抗北境。

“江南呢？岑安侯那个废，在这时候说见机行事，本王看他就是想临阵脱逃。”秦王冷声：“果然江南的废就指望不上。”

费询也被秦王臭骂一顿，很快他走营帐，看向远的梁州军。

他走来时，后跟着周清远。

费询：“你在秦王面前提驿站，却不与他提戚寒舟与晏王可能的暗手，隐瞒了可能转移辎重的事。”

周清远看着他，神不变地说：“这不合了费大公的心意吗？几次利用秦王去煽动暴民，至于我隐瞒辎重的事，我想我们的目的是一致，那位大人没想让秦王赢。”

费询知周清远的聪明，秦王造反在他们计划当中，若是秦王不急于去找二皇妃，他们的计划确实是该更稳重些，偏偏了一个应浮昇，“至少利用秦王，摸清了应浮昇在江南跟西蜀的布局。”

“秦王一直想要顺应民意征兵集结大军。”

费询轻轻笑了：“借由他引陆家军的锐，不是好事吗？”

周清远不说话。

“你知，那位大人为何选梁州城吗？”费询。

梁州城在西蜀，曾经也是西蜀繁华的城池，当年与先帝作战的那些老兵老将，很多都被安置在此地开荒，最后成就梁州城。这里都是退伍的老兵老将，这些将领对大渊有重的怀，同时也是可以利用的目标。

“你说这些人，要是知秦王从始至终都在利用他们，他们会怎么想？”费询远远看向梁州城，那些起义的梁州军可没那么愚昧，他幽幽说——

“他们会想，这个大渊真的烂透了。”

京城，太东。

“殿这几日用过药了吗？”

“用过了，殿在休息。”

喝完的空碗摆在面前，陈序秋施完针来，见吴老站在门前迟疑。她说：“前阵江南那边来信，您孙儿都安置好了，不必担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