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那日皇帝让太医诊过脉后清楚。

在外的短寿之相，有人信，有人不信。

可到底如何，都不容置喙。

朝间，一安静来。

所有人都没再说话，这时，孟晋源走上前。

“陛，臣有事要禀。”

孟晋源递上一奏折，他跪在殿前，“还请陛过目。”

荣公公见状，忙走来接过孟晋源的奏折，呈到帝前。

孟晋源看着奏折被皇帝打开，那封奏折是他对西蜀局势的分析。与少年时的皇帝共事到现在，他一直以来都是直谏，到现在，他还是改不了脾想要直谏。

“臣认为，若立储君，当立晏王。”孟晋源。

西蜀有谋反之心，暗党有造反之意，朝中不仅需要一位储君来镇场，更重要的是能力挽狂澜的储君。皇帝一直有武镇之意，三皇也是偏武派，一旦西蜀反了，朝中所有的意向就会偏向武臣，暴力镇压恐怕是唯一的结果。

打仗，那是耗国力，祸百姓。

晏王不一样，每次险些走向武镇的结果，他都能力挽狂澜。

在这时候，朝中但凡是会分析况的，都知选哪位储君便会偏向哪个极端。

孟晋源明白，大渊如今最需要就是稳，上一次皇帝御驾亲征，朝中空缺导致暗党渗，同样的问题摆在面前，党争、文武之争都在面前，他非晏王党，只是事至如今，摆在他面前仅有一个选择。

“臣附议。”大理寺卿跟上。

在他之后，又是几位文臣跟着他们的脚步，就连朝间几个武将都忍不住动容。不说党派之别，就单说晏王的功绩，朝间有哪几位官员不曾佩服他的能力，有向民之心的官员更能受到晏王的贤明。

陆将军沉默来，他后的武将互看彼此。

云家人没有在这件事上掺和，云家势弱不便，他们不得三皇党跟晏王党斗起来。但看到胡不遇孟晋源等人偏向晏王，他们还是忍不住心惊，朝间居然有这么多人，愿意偏向晏王。

可大渊以武为尊，晏王那等魄，能文治再如何，若不得武将支持……

不，晏王未必没有武将支持！

江南时镇守南境的陈老将军，以及北境——

永嘉王看向御静默不语的另一人。

戚寒舟全程都没有说话，他在御，份又不同，他为锦衣卫副使，又是戚家少将军。其余人顿时明白为何孟晋源会在这个时候提立储，那夜乾清夜间晏王冒着风险为戚家担保，将戚家从陷害的漩涡拖，无论戚家与晏王有无暗盟，就凭这，晏王在皇帝面前就不一样。

今日朝间的况，何尝不是皇帝想看到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