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，没有吏，朝廷其实会有更多的漏。

孟晋源向皇帝举荐，也发挥了吏的职责，吏作为压在其余几之上的门，在几次大案中承上启，让朝廷缓过一次又一次的革新换血，历经数次动后稳定来。

“或许孟尚书有提二皇之意，或者看好二皇，但绝对没到此伤天害理之事的地步。你知孟尚书对吏官员严苛到什么地步吗？那几乎是整个朝中最清贫的门……”刘云师不得不为孟晋源辩解，只是他话说到一半，应浮昇把其中一卷卷宗摆到他的面前——

刘云师的话一顿，见到那卷宗的最终批复上是孟晋源的印章。

他见此况，立刻去翻开所有文书，发现几乎大半与漕运相关的文书上，都有孟晋源的最终批复。

“这些文书可能被篡改……”刘云师喃喃。

这时，门外脚步声传来。

叶玄七现在门外，是轻衣卫的急报：“有人前往大理寺，状告孟晋源。”

刘云师脸大变，猛地看向应浮昇。

“刘大人，你在朝中多年，我信你对孟大人的看法。”

应浮昇说：“但你知为何你去调取卷宗，二皇无动于衷吗？”

因为从他对付吏那一刻起，二皇就筛选好了替死鬼。

“一个清贫到极致的门，而其外是油极多各有贪污的门。若这个时候，有人让你办一件无关要小事，许一两银钱，对那些生活拮据且无法过活的吏员而言，他们愿不愿意踏这一步。”一旦踏这一步，那就会成为落于人手的把柄，应浮昇问：“小贪不成问题，您在朝圆，大理寺也判过案，知有些事在朝间很普遍，哪怕大皇所为，我父皇也会闭一只。”

这些年来，吏对朝中官员的考近乎严苛，掌着分人的升迁。正因为这样严于铁律的分，遵守律法，规矩繁琐，只要政务上没有任何问题，吏官员几乎很少变动。铁律太，孟晋源严于律己是清廉之官，可若是这些铁律压在吏官员上……

幕后人及二皇，最擅的就是玩人心。

孟晋源如果是皇帝稳住朝廷最稳的定海神针，那就能解释为何二皇从工去往吏，因为他察觉到了，孟晋源不能留，他们的暗桩很难安去。

应浮昇接着：“今日在朝间，二皇几乎暴在那群老狐狸的面前，孟尚书在朝树敌无数，会迫不及待把脏泼到吏上，三皇则是要找江南案与刺杀大皇案真凶，如此一来，二皇跟吏几乎成众矢之的。”

那孟晋源就会成为所有党阀集火之人。

意识这件事可能带来的后果，刘云师猛地站起：“殿，孟尚书他——”

“刘大人，你知二皇会用什么办法从这局中逃脱吗？”应浮昇反。

如何逃脱？刘云师细思极恐，以党阀相争的手段，在这时候，有证据指孟晋源与朝中何人勾结在一起，那火就会彻底烧向其他人，这可能是云家、陆家……甚至是晏王府。

那就会被反将一军。

刘云师从惊觉回过神来，一抬见到应浮昇平静地看着他。

少年将卷轴合上，这些背地里可能诱发的谋可能在晏王走上朝堂，或者将纷争引向吏与二皇时就早已知，就连现在有人状告孟晋源，都可能是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
应浮昇看着刘云师，缓缓说：“我当然知江南案查不结果，因为这笔钱本不在京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