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外，戚寒舟落在后面，等厢房的门关上时，他走向吴老跟陈序秋，“殿的最近如何了？”

“劳神在所难免，发烧是正常的。”若要真比起来，去年江陵后几个月的固本培元还是有用的，至少不会在过度劳神后陷昏睡，她说：“现今还是需要调理，毒的事也只能慢慢来。”

吴老附和：“低烧反复，也是在适应的过程。”

两人说完见戚寒舟没有离开的意思，这时他微微抬看向远。

远，轻衣卫在戚寒舟的示意，无声分散护在院落周围。

“两位知，我的意思不是这些。”戚寒舟收回目光，接着往说：“他的神状况不太好。”

两位大夫听到这话，陈序秋多看吴老一，他们二人是因为诊脉才得知，可戚寒舟如何发现的？两人互看彼此，吴老沉思片刻，才谨慎开：“你何时发现的？”

戚寒舟先前以为应浮昇的梦魇可能是毒影响神智的缘故，碎红对人的神智有所影响这从一开始在京城他便清楚，只是现今他的已经渐渐有好转的趋势，可他梦魇走神的况未曾有过明显好转，“这几年。”

是几年，非一日两日。

这么观察微。

吴老有些意外。

两人都是大夫，应浮昇的病症在辩证过程现的况都在他们的观察范围，陈序秋往前走一步，谨慎：“我们去药房说。”

“殿的况，我在几年前接手他的病案后就一直在观察，”陈序秋解释：“他与其他中毒者不同的地方是他自幼受碎红的毒害，毒能降低毒对他的影响，但神智受损不可逆。理说这样的况，他可能会变成一个疯。”

但是没有，他看起来没怎么受到碎红的毒害，这本就存在疑。

碎红旧病例所说的癫狂发疯，在他上几乎没有，这位异于常人的皇，唯一异常的几，就是容易梦魇，容易走神。

可能是宁妃当初毒以量少多次的方式有关，破坏他的，但破坏不彻底，毒没有彻底脑。可积少成多，影响在所难免。

“所以我们猜测碎红可能对他造成了伤害，可这被殿很好地掩饰起来。”陈序秋叹气：“殿足够聪明，有些时候，他掩饰得太好了。我们只能从他脉象面相去判断他的异常。”

掩饰，是明白己病症才会采取的举动。

戚寒舟想到梦魇时不同的应浮昇，仅有在睡梦中他才会卸一直以来的心防，暴已有的破绽，“这能否医治？”

“梦魇走神之症，老夫跟陈姑娘都能调理。”吴老注意到戚寒舟神有变，“但殿脉中积郁，若有心病，那便难医。你知这影响神智的毒最可怕的结果是什么吗？久影响，病人会分不清现实虚妄，活每一天都似煎熬，哪怕症状能解，但留的症结难以医治。”

戚寒舟听完沉思甚久，最后他沉声：“这件事中太医清楚吗？”

“脉象大概能看分别，不过若没有其他佐证，他们大概只会以为是碎红影响导致脉象有异。”陈序秋知中太医对前朝秘药了解甚少，有些东西可以糊过去，“你放心，我跟吴老都明白。”

这件事背后能的文章，比短寿之相更可怕。

如今南境好不容易维持住了平衡，这件事不能落在他人耳中，成为朝中攻击殿的佐证。

“若之后有何异样，还请二位告知我。”戚寒舟躬行礼。

说完他脸沉重地走了，吴老的目光跟着戚寒舟的背影，直至他离开才问：“晏王这么信任这个戚家人吗？”

陈序秋疑惑地看向他，“吴老，您对少将军有意见？”

“没有，殿病症就你我跟他最为清楚，戚家是皇权的刀，戚慎能稳坐北境，靠的可不止是皇家的信任。”

吴老收拾着医箱，不再继续这个话题，却听见陈序秋说：“不会，若他想害殿，先前好几次就足够了。”

陈序秋从几年前就跟在他们边，知这位戚少将军是六皇固的盟友，几次生死之间，想置人于死地的机会有得是，若戚少将军想动手，两年前时大可让殿死在北山猎场，何必关心至今，又在锦王府危难之际过来救殿一命。

吴老拄着拐走了，但愿这南境可以一直稳定去……

……

江南费家案传到朝间时引起动，朝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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