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还是要靠江南官场那些清官。

他们不过是外来人，只能尽力。

张无庸苦笑：“若我没带上证据前往淮州城，晏王的局不就废了？”

萧御史看向府衙外，外边百姓来往，个个激动地讨伐费家，“江南此劫，才刚刚开始，张大人在江南多年，不信任朝廷也多年，可您能信任钱县令，那说明张大人有民之心。萧家在朝监督百官，您的为人，官信得过，晏王也信得过。”

张无庸听到晏王信得过时，他想到那日在公堂上晏王平静却肯定的目光，自江陵之后又是江南，这位皇来南境才多时间，费家屠城一局中有他，若稍有不慎，他就是命代在那，用名望与费家对垒，又不顾命位于局中。

锦王府的惨状他见过，若那日戚指挥使晚去一步，晏王就真的危在旦夕了。从那日被戚寒舟救，到后来王观致寻过来，有些事好像冥冥之中现了变动。

萧御史转告辞，张无庸拱手相送，等人走远了，他的视线依旧不离，萧御史的态度中其实代表了萧家的态度，大渊无储，皇帝擅武治，可如今半年来，南境两次动平息都自那位六皇之手，或许他该信。

……

江南官场的肃清，从费家之罪公之于众开始，悄然无声地行着。

锦王在这一次，几乎是顺着应浮昇布的这局棋去走，几年来在江南官场的周旋全都卸，他的态度就是应天府尹的态度，以至于有些左右摇摆的官员不得不选择站队。

现在江南官场，要么是官，要么是反贼。

王观致忙完所有，才有空回到锦王府。

他到时，听闻晏王屋两位大夫正候着，从那日公堂审理后晏王就告病闭门不见客，期间江南官场有数多官员想上门拜访，全都被锦王以养病为由婉拒，应浮昇之差全南境都知，这次他解救淮州城是帮了锦王以及其后势力的大忙，这人无疑是江南官场欠的。

费家围城哪有那么容易去，又是半夜偷渡鹰隼送到城外，又是躲在河里泅潜。

要不是常年在江河混迹，再有晏王边那个姓叶的护卫城外接应，他差就没去，险些被发现。

大概整个淮州城都找不到像他这般有的人，只是锦王一听到他是沿着河泅去，隔日就派兵把河加上几铁栅栏。

厢房时，晏王坐着休息，他烧了几日，大夫来来往往都没停。

“费询没找到，应该有人接应他走了，他被戚指挥使手的人重伤，很难跑江南，”王观致：“但是沿着岑安侯这条线，以及先前张无庸那的名单，涉事的侯爵势力基本上已经盯上了，张无庸带着人顺着费府丞的线去找证据，一旦证据齐全，这群王侯就能一网打尽。”

现在江南官场都在推卸责任，张无庸的证据只能扳倒费家，但官商匪勾结这张网背后其他官员，还需要时间去理。

应浮昇抬看他，见王观致杵在跟前：“还有其他事吗？”

王观致到的话又没说去，他发现每次到殿跟前就只有公事公办，而且殿也没有留他的意思，他别扭半天，最后只能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