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证据不能拿来，宁江盐案就是一个惨痛的教训，今日有晏王，但还不够：“莫小瞧费家，他们在江南可一手遮天，费家证据可以给你，但王侯名单不行。”

晏王名望足够，他或许能让费家罪证公诸于世。

可一旦费家倒了，那些站在费家背后的王侯若被费家代来，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
张无庸是江南本地官，他并非完全信任朝廷，朝廷前些年的贪官污吏，让他没办法彻底信任远在京城那群官，他可以为晏王所用，也可以保纪无名，只是这一他不能退让：“戚大人，你们只为了扳倒费家，可曾想过若是费家一倒，王侯翻脸，这江南的百姓怎么办？”

戚寒舟看着张无庸，中年男人忍痛站起来，多年的隐忍他没有放弃收集证据，也不敢随意揭发这丑陋的江南官场，所以他保了纪无名却不敢明着投诚皇帝，若证据属实，皇帝哪怕不要民心，他要行武镇江南。

张无庸不想让江南的百姓落火境地。

戚寒舟：“你该信任晏王。”

“晏王没有兵权。”张无庸何尝不信任，江陵之况他看在里，提醒他：“若他有兵权，今日在公堂上冒着骂名我也要把费家后的王侯拖。”

江南的王侯，手里都有兵。

但被到极致的时候，地方会先反，若不能确切地把稳住王侯，他哪敢拿百姓的命冒险。

晏王只有一个江陵。

僵持之际，戚寒舟没有多说，见轻衣卫理完毕，只能先将张无庸带回去。

而就在这时，一打探消息的轻衣卫赶来：“少将军事了，淮州城封了。”

戚寒舟脸微变，看向淮州城方向：“消息没传来？”

“没有，封城之后城门附近都有重兵把手。”轻衣卫：“晏王急信，赶在封城前送，费家把今日公堂的事压住了。”

通风报信的人不了城，百姓被关在城，今日公堂的事还没传去就被拦在城。

张无庸目光微怔，听到一官员死在城门时他禁不住形晃动，他让送去朝廷的卷宗没送去。费家在这时候封城，不止是想阻止消息传到京城，还想让今日晏王挑来的局毁在淮州城。

要贪官，给个替死鬼就是。

事一平，百姓民怨就止，一切又可息事宁人。

戚寒舟意识到事严重，钱县令的死已经挑拨一次朝廷与江南的关系，若这时候再有栽赃嫁祸发生，且还是发生在朝廷官员上，那这一手就会变成费家的后手了。

那他呢？

戚寒舟回，淮州城若封城，那他就在敌营。

……

锦王府，淮州城急封城的消息传来，王府外来往官员不少，当街杀害官员，还有那沸沸扬扬的贪污之名，从官员上搜寻而来的密信送到锦王府，展开信件竟然里竟然是一封暗信，容大致是将今日公堂发生的事通报给其他人，疑似与贪官勾结。

“死去的官吏是应天府张大人边人，从信件容看，他上应该还有其他贪官。”费府丞一改之前在公堂上的颓势，他用着焦急的语气：“此事事关急，官第一时间封城，莫让查贪一事打草惊蛇，我们会顺着此人的线索往细查，必然将官商官匪勾结的事调查清楚。”

费府丞说到这时，叹了气：“只是没想到那位大人会惨遭灭，凶徒可能再行凶事，会不会再死人就不好说了……凶徒逍遥法外，官派人留在锦王府外，以护卫两位王爷安全，还望两位王爷，莫要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