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官员听到官差的话，有个官员忍不住失声问：“怎么可能？”

官差奉命去领证人，宁江县盐案相关涉案商贩现在还在宁江县牢狱里待着，而关键的那几个最开始自杀死家破人亡的小盐贩，这些盐贩家中还有亲友，算是盐案的证人，怎么可能家中无人？

“禀王爷，我们人到的时候，死盐贩家中确实无人，但屋有被翻砸的痕迹……”官差快回来禀告，“目前没有找到人。”

有翻砸的痕迹，证人还消失了。

张无庸站在旁侧，听到证人消失时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杀人灭，在无法推测晏王手握多少证据的况，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可能推测的人或证消失。他一意识到突破，证人消失，话柄现……一个翻案的机会放在他面前。

应浮昇微抬，看向旁人。

府衙外，听到证人不到场时，百姓们的声音渐渐有异。

晏王与锦王刚令要彻查盐案，这还没过一个时辰，外边府衙外还聚集着大量百姓，结果官差回来就说没找到相关证人，这哪里是家中有翻砸的痕迹，分明是有人率先控制了证人，谁的这事，是晏王，还是张无庸？

费府丞目光微沉，他看向旁人，边官员摇，他们没派人去理证人。

最好的方式是让晏王问不证词，而非是理掉证人，这么愚昧的行为无疑是把话柄推给晏王，让他更有确切的理由去怀疑盐案有误。

可他没这么，江南其他没在场的涉案官员就说不定了，钱县令那案背后本就有张无庸等官员的推动……费府丞骤然惊醒，他发现自己陷晏王的路当中了。

他越是想摸清晏王掌握了多少证据，越陷被动，公堂官员聚集，他的态度会左右其他官员的态度，那到时候有些蠢货为了一了百了，就有可能动手抹杀人证。

应浮昇看向费府丞：“人证不见了？费大人可知？”

费府丞垂首：“官不知。”

他摸不清，他没办法确切地肯定晏王是否掌握证据，是在诈，还是在引？还有证人，是他们这边的人理的，还是晏王派人理的？

谁理的证人，谁掌握证据。

这互相猜疑的氛围正在公堂上蔓延。

“皇叔，此事不简单啊，”应浮昇目光陡转，落在边的锦王上，“看来是真的官商勾结，一说要查案，人证就不见了……在座的各位，不简单啊。”

他的语气自然又镇定，听似玩笑话，却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。

这无非就是要告诉府衙外的人，官商勾结确切，盐案的事本来就在钱县令死后近乎盖棺定论，现在钱县令已死，还有谁会急切地杀人灭想要抹去所有证据，那就说明江南的官场还有贪官。

“王爷，官有事要报。”张无庸忽然声，“宁江盐案背后盐商与官勾结一事存在疑，宁江向来禁止私盐贩卖，涉事盐商垄断私盐，还以契书为由提前收取盐贩钱财，最后天灾发生，提供给盐贩的货未约定平价供给，当时结案定在官商勾结，可这位盐商如何获得私盐被一盖了之，当虚细查。”

应浮昇看向张无庸，“那盐商供了吗？”

“并无，盐商自称通过黑市走私盐，”张无庸毫不犹豫地往说：“在江南走私盐无非就是来路不明之，匪截获的货也通其中，官认为这件事与王爷想查的匪案关系甚重。”

费府丞猛地看向张无庸，“王爷，官认为张大人在混淆疑，现今若要查，当查证人落，才能确定问题所在。”

张无庸神镇定地走上前，他一也没退让：“盐案此事疑重重，证人既然失踪那就该追溯源，官认为该细查，无论是证人，还是私盐供给，都该查。”

锦王后，一直在观察着局势的侯爵暗线们意识到问题所在。他们耐住，禁不住看向从刚刚开始就没说话的锦王。

在他们这些旁观人里，盐案已经彻底成为疑，现在府衙外面的百姓抓住的重是官匪以及官商的关系，这些切切实实及到百姓的利益，贩卖私盐罪名如何都无所谓，因为并非百姓自的营生或活计，他们只会义愤填膺地支持正义。

可一旦涉及到官商、官匪，那关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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