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在应浮昇边的人被气急败坏的太医赶走，临走时还一步三回，院中闹闹，应浮昇低看着到手上的平安符，明明是很轻的东西，却莫名有些沉甸甸的。

这闹与慈宁不同，闹哄哄的，也没甚规矩。

不止于利吗……应浮昇了平安符，他没有说话，只是将许同知送的锦收起来。

戚寒舟垂首看他的小动作，少年裹着厚衣，将那锦收袖中时慢了几分。

见太医们将人赶到门外去，他目光不离地看着，直至这些闹哄哄的人离开小院，整个小院渐渐安静来。戚寒舟没推着他去远的地方，平日里太医都遮着挡着不让他见面，吴老反其行之，除了每日让他晒太，还让他来透透气。

“不过是……”应浮昇低喃。

戚寒舟低看他，“不过什么？”

“我说这些人真奇怪，如果我是他们，现在应该想的是如何稳固自己的地位。”应浮昇说：“在官场多年，他们该看得朝廷与江南的虎视眈眈，每个人都想要江陵，随便找个人栽赃陷害，撬动府衙斗，他们如今的功就会变成罪……”

戚寒舟：“因为他们知你不一样。”

闹退去，应浮昇不觉往他看去，微微皱眉。

他其实不太喜风的，冬天的寒风刺骨，前世在冷时破败的地方杂草丛生，宁妃还时常派人来盯着，那时候戚寒舟能的是在殿里给他安排几舒适的地方，可还是时常有冷风来，殿里的碳怎么也烧不。

其实在没遇到戚寒舟前，他跟颂安过得更难。

想到此，应浮昇突然间愣住……他有记不起来前世怎么认识戚寒舟。好像某一天他就现在边，他对上辈的事记得多也记得少，记忆杂碎，可今日不知为什么有迫切想回忆的念。

戚寒舟注意到他皱眉：“不舒服？”

应浮昇回神，一只手已经轻轻贴在他的额间，是戚寒舟。

“没烧。”他笑笑：“只是想到以前没跟你这么光明正大地坐着。”

一个是皇，一个是天近臣。

皇见面要翻墙，在外见面更是要避着外人。

可现如今，他却能光明正大与戚寒舟地坐在这，这觉从前世到现在，都未曾有过。

只是片刻，他有瞬回到在慈宁安静的日，这平和安静的境地是他从未想过的。

应浮昇穿得厚，微微拢起袖，他：“戚家是皇权的刀，你回京后恐事不少。”

“你担心我？”戚寒舟问。

应浮昇毫不犹豫：“自然担心，少将军既是我靠山又是盟友，我如何不担心？”

戚寒舟见他那与往常并无分辨的模样，忽然想到昏睡中他的依赖，他一清醒就固若金汤，不见病弱时的，从几年前就是这样，一到人前就伪装成这副模样，客客气气。

应浮昇注意到戚寒舟的沉默，他微微皱眉。现在的戚寒舟怎么那么难懂，莫非是他昏睡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？

应浮昇仔细思考了江陵之事，除了计划没事先透外，他没有隐瞒戚寒舟的地方。那既然彼此都找到留在江南的理由，为何此人还是这番模样，他只能去想昏睡过程中可能的遗漏，决定一会仔细问颂安。

忽然间，戚寒舟的指腹在他眉心，轻轻用力将他蹙的眉捋平。

“你不必揣其他，”戚寒舟收手。

这一突兀的动作让应浮昇一顿，不远脚步声传来，是颂安跟太医过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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