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那人都在昏睡中，但不知为何，仿佛在那边待一会，他的心总会安定甚许。

他低，见到衣摆上沾到的血，想到今日去过民营，转准备往外走。

而就在这时候，后方忽然传来脚步声，那脚步声很急，他停步回。就看到太医脸匆忙地跑来，见到他时神激动：“指挥使！殿醒了！！”

戚寒舟神微怔，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到了府衙后院。

厢房，一直卧榻的人被颂安扶着坐起，应浮昇勉力坐起来，额间皆是细汗，他坐起来似乎废了很大劲，撑着的手微微颤动，直至靠在被褥上才彻底放气力。

应浮昇清醒的时候，最先受到的就是的乏力。

动一手指，都觉指骨的酸痛，上辈病重的时候，他骨没一日不疼过。这久违的觉，让他产生些许的不适。

哪怕前世日日夜夜于这乏力的苦楚里，可真正再受到这无力，他第一觉还是厌恶。重生以来改变了很多东西，碎红毒没有像前世那样荼毒到疯癫的地步，他自我觉这副已经比前世好了很多，可北山猎场那次毒发带来的隐患，重新将他带回到前世的境地。

他不怕死，怕来不及把该死的人带去。

“几日了。”应浮昇声音虚弱。

颂安：“殿，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……”

听到半个多月，应浮昇目光微，便要唤翁严清过来。

只是他一偏，看到的是站在门边的戚寒舟。

厢房光很暗，门外的光透来时，戚寒舟背着光，应浮昇昏睡多日睛见到光就泛酸，他想到以前很多次醒来的时候，戚寒舟就这么站在门外。

他上总带着杀人未去的血腥味，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在门外站好久，门只开着半条，避免冷风从外来，但总会在他清醒的时候发现，之后卸掉剑与外袍，从外面来。

这见面有些恍若隔世，未等他反应过来时，戚寒舟已经到他跟前，他轻轻揽住他，稍一用力就调整好他的坐姿，更舒服地靠在垫的被褥上。

“戚寒舟。”应浮昇喊他。

戚寒舟嗯了一声，“去把熬的药拿来。”

颂安明白，很快就跑去后边药房，“陈序秋去找人了，你这次病得急，褚太医没来，太后遣人从京城带来用得上的药，给你带了信。”

应浮昇从他话中锐捕捉到一个消息，京城来过人了。

他沙哑着问：“谁来？”

“孟晋源，人还在江陵府。”戚寒舟。

应浮昇若有所思，正想多问，颂安已经拿着药来。

戚寒舟伸手接过药，他搅着汤药，苦涩的药味靠近时，应浮昇有些发愣，面对着递到面前的药勺，意识就张开。

温的汤药刚刚好，顺着间落，缓解他哑的嗓。

这向来由颂安的活，不知何时变成了他，应浮昇还没彻底从久眠的迟钝中缓过来，不知觉间喝了一碗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