厢房，太医跟陈序秋正在看诊，戚寒舟搭在剑鞘上的手不住收。

应浮昇没有一遗漏的地方，正如他快信中所言……当真是江陵无忧。以他的，如此殚竭虑能撑到现在已经是超乎意料，比之在京城，仿佛他从未把当回事。

“我知。”戚寒舟没有走，只是：“玄七。”

叶玄七看了自家少将军一，领命离开，轻衣卫的速度很快。

轻衣卫分散到江陵各，一个时辰的功夫，他们已经将江陵的况摸得差不多了。

循着江坝一路到江陵城，在北境见过天灾的他们，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民营。

往北跑的难民不少，且这次殃及江南三州，几乎是大渊建朝以来最大的患，来此之前轻衣卫都好横尸遍野的准备，然而这里没有。从山到堤坝，到如今江陵城，一路上民不少，都有人扎营为安，秩序比不上军营，却分布有序，从城外去沿江分散，官兵分营看，其中还散着不少民在办事。

可对于救灾而言，能维持如此稳定，已经是极其罕见了。

从江陵决堤到现在这才多久，甚至还不用向朝廷二次求援，不止最难的疫病控制住了，还将如此规模的民安置来，不缺粮，不缺药……

民营里，疫方来的消息还在呼，民们奔走相告，山火的消息甚至没传到这边来，人人都沉浸在疫方的好消息里，有些民更是抱痛哭。而江陵府，医童，个个神严肃，刚换的巾很快就因送走，医童熬好的药汤送去，没喝去又送来，只能接着熬。

连伤重的陈守德及他几个属，都特意跑过来江陵府，就为了问什么况，“什么意思？这状况怎么回事？”

“太医没说啊，”有位官员见这况脸发白：“不会是疫病吧？”

话没说完，就被旁边的王观致狠狠瞪了个白，“这张嘴不要可以喂猪。”

戚寒舟沉默地站着，听着属的禀告。

民营、堤坝、粮仓……病坊，每一的消息传来，皆是喜讯。

每一喜讯传来，他的心就了一分。

忽然间，他听到动静抬看去。

陈序秋走来时，众人围了上去，一众人又是救火又是泼，个个都很狼狈，但见到大夫来个个神张。陈序秋的面有些凝重，“好消息，不是疫病。”

“但坏消息，他现在的状况并不好。”

六皇的底不好，这是朝中人人皆知的事，随行都有太医跟着，这些准备早能看得他那纸糊的很容易就一戳就破。从京城来到江陵，这一路上他的有些小病，但并无大碍，随行的太医们甚至都觉得香烧得到位，才有如此结果。

“会不会只是昏过去了……”许同知问。

“什么昏过去？！”太医气急败坏：“他上次昏过去足足两个月！那是两个月啊！”

太医边说边叹气：“他这是放松了，有时候就怕放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