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与东来往过人仿佛凭空消失，这令她生疑。直至这次中，阮嫔意外死，死因蹊跷，务府审查时没查娴嫔的问题。

前朝之人如何徐家，又如何偷换她的孩……这些她都要一一查清楚，包括可疑人等。

“留意她与二皇。”徐皇后。

人一惊，忙说是。

人很快退去，徐皇后重新拿起佛珠，耳边萦绕着方才人所说的的话。

徐皇后攥佛珠，低声颂着经，一句一句像是在祈念着平安。

……

太渊二十一年秋，帝六自请江南，朝野震动。

朝间王侯启程回属地，六皇车驾之后跟着工工匠等门官员，在祭天大典后第一时间启程赶赴灾汛之地，帝王特许他先行后奏之权，天雨朦胧时车驾便已启程，离开京城帝王亲自送六皇到城门前。

应浮昇坐在车厢，陈序秋得知他要江南，先是理了整整两车的药材来，更是罕见地替他行了针脉之法，以便他在百官面前面健康，以免引多余事端。

这次行程，除了工的工匠，皇帝还特派了京郊驻军随行，以护六皇安全。

车厢一切以舒适为主，沈家担忧他难熬途跋涉，万事都足了。

在车厢靠褥，他看到一个护国寺的香。

他端详一二，最后让颂安收到随包裹。

这次江南，他罕见收到萧砚的来信。

信中一是说他以病江南过于冒险，二是给他送来了一个人。

都察院监督百官，监督的不止是朝廷，也有历年派往江南蜀的地方御史。这次萧砚派过来的人，得了皇令行，表面上说是监督工而行，实则上是萧砚知他要查地方官场，特意送来的睛。

新来的御史也姓萧，年纪不小，说话谦逊圆。

他只在第一日过来拜访，往后全留在自己的车驾上，知车队中有皇帝的线在，与应浮昇保留着适当的距离。

“让车队正常行驶，无需顾虑我的。”陈序秋这次随他江南，有她盯着，他这几日一直在车休息，尽可能调理好，前些日沾雨引起的风寒也好了很多，“若我不适，会与驻军说。”

“这次来的驻军是兵亲派的，沈大人递的名单，胡大人批的。”翁严清与他同行，仔细说：“两位大人知您真正想去什么，这次派来的人，都是自己人。”

这时，一只鹰隼悄无声息地落在窗沿上，几步了来，带来几滴鲜血。

颂安乍见猛禽挡在殿面前，却见应浮昇熟练地伸手，鹰隼犹豫片刻，停在他的侧边。

这是一只充满野的鹰隼，翁严清认得来，戚指挥使边就常有这样的猛禽：“这是……”

北境的鹰隼都是戚家军训的，这鹰爪染红，是在路上见过血。

应浮昇看着这只鹰时眸光柔和了几分，这只没有前世戚寒舟边的那只凶，他一伸手从鹰爪取密信，“戚家训的鹰能行千里，能越百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