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南边掌兵最多的一位。早在几年前，他就有兵权之意，但南边还需镇守，离不开平南王府，也需要人去压住那群蠢蠢动的王侯。

戚寒舟皱眉：“派人盯着秦王与锦王，留意他们是否与二皇有来往。”

一晃数日。

祭天大典即将开始，祭前五日，皇室宗族不理刑名，不饮酒不荤腥。

备祭品，行杀牲礼。

锦衣卫几乎日夜不休地值守着，涉及到礼工一切事宜都审查妥当，祭天大典前夜，锦衣卫所有暗卫遍布京畿各地，盯着王侯们所有线。晃就到祭天大典当日，京城的仪仗恢宏盛大，皇帝纵行前，后乃是皇室宗族，一路行至北山之地。

在皇帝之后，跟着的当今皇室已的皇。

三位皇之后，在皇帝后还有一个意外的影。礼法规格，未成功立业的皇规格该在后面，但皇帝对六皇的不一，将让他与其余三位皇并列前行。往后皇室宗族间，落在应浮昇上的神不少。

凌霄台上香雾缭绕，青烟袅袅升腾，皇帝缓步登阶，行至仰观苍穹，随着他行礼完毕，钟鼓齐鸣，百官俯首，凌霄台外万民屏息。

应浮昇站在凌霄台间，听着礼官员颂声传扬，余光掠过周围王侯，锦衣卫严阵以待，随着仪式一经过，最后国师风调雨顺颂音落，祭天大典彻底礼成。

戚寒舟在远看着，繁重的礼袍穿在上，应浮昇未见颓。

他盯各王侯甚久，未见他们与二皇有所来往。

祭天大典没有。

礼成时，天降瑞雨，百姓呼。

礼呈祭祀福酒，皇帝大喜，将东西分赐给王侯大臣，上天恩泽同享。到这，京来的王侯们这才松了气，纷纷向皇帝祝贺，确定皇帝确无收兵权之意。

凌霄台外别，祭天饮福，应浮昇到时王侯们已经在场。

他看向站在帝王侧边的人，那是他父皇的手足。一位是在西蜀的秦王，他生得大威猛，上皆是武者气场，而在他旁侧的是江南锦王，锦王形稍小，逢人说话一副笑脸盈盈的模样，与秦王相反，模样更像文人。

皇帝三位手足，秦王、锦王以及永嘉王。

三者间，永嘉王最受先帝，锦王次之，最后是秦王。

“父皇与叔伯们关系向来不错。”二皇靠近而来，他站到应浮昇边，“父皇与叔伯们几年未见，这次也能借祭天大典好好叙叙旧，多亏了你那利之策，对南境可是大有裨益。”

应浮昇回看他，“我与叔伯见得不多。”

“上次叔伯们来还是父皇凯旋的时候，六弟没见过也正常。”二皇闲适自如，“要不我为你引荐，你看大哥已经过去了，你提利的事，大哥很是上心。”

不远，大皇已经与锦王攀谈上。

应浮昇笑笑回之：“大哥心系百姓，自然会上心。”

他视线微斜落在二皇上，“二皇兄在吏多日，利之事，调派工匠少不了吏的筛选，怎么不过去与他们聊聊？”

二皇听到这时，笑容浅淡了几分：“你二哥政见略拙，这事还是予孟尚书等人去办，派什么工匠，也得工过关才是。”

两人你来我往说了几句，句句不提别的，句句却都是试探。

比之先前话在外，二皇对他的态度发生了改变，已经没有当日朝堂上的试探，反而是寸寸近，有锋芒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