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生病初醒的反应迟钝，太医私说他可能神志受到影响，应浮昇确定自己没有疯，却也没揭穿这个说辞。

在现在的况里，被太医断定为神志受影响，比健健康康活蹦来得好。

他与徐家的关系摆在那，帝王的猜忌也就在那。

皇帝需要一个不会造成威胁的孩。

……

夜殿中寂静，万殿还离不开人，直至等到夜休息时，夜窗才有人推开。戚寒舟来时，见到合衣坐在榻前的人，对方似乎早就知他回来，见他来时抬眸微微看来。

病久了，人也去了神气，睛里少了几分狡黠。

戚寒舟脚步放轻走近，少年病气未消，应浮昇稍稍地看过来，他醒了有段时间，也一直在等他来。

“睡的时间够多，如今也算神。”应浮昇气弱，说话时声音不大：“少将军来得正是时候，前段时间北山的事，劳烦将军了。陈姑娘的事，也是少将军帮忙的。”

他对上戚寒舟的目光，轻声：“放心，人还清醒的，没有烧傻。”

应浮昇的声音还是尚未恢复的沙哑，他哪能不知能及时在北山救他一命的人是陈序秋，她到底是自己带里的医官，此一行会将她暴在人前，往后多有不便。可如今她能正常地现在自己边，只能是戚寒舟帮忙圆谎。

戚寒舟看着前人，他只能倚靠着床榻坐着，陈序秋这两月没少从那诱中研究前朝秘药为他毒，应浮昇残毒隐患太大，稍有不慎就会反噬。这段时间以来，陈序秋几乎每七日都避着太医给他毒，但是到底人能不能醒，陈序秋自己也没把握。

现在人醒了，但好像比初见的时候更差了。

他无论哪个时候，好像都没有休息的意愿。

朝中的事，徐家的事，徐皇后的事……这么多事压在他上，他像是很平常地接受了这一切。

“殿如今该休息。”戚寒舟。

应浮昇抬看他：“少将军来此，是劝我休息的？”

“我以为你来与我说宁妃的事，父皇没少过去，从她嘴里不少东西是吗？”

提到宁妃，戚寒舟眸光微怔。应浮昇额间散着发，提到宁妃时他神近乎漠然，没有对外那些母慈孝的戏码，他喃喃：“可惜了，没能亲看到。”

“不过也不可惜，她活不了。父皇会赏她一杯鸩酒吗？”

换，前世这件事应浮昇曾努力过，前世他将换的秘闻闹得满朝议论，却对当时假太没有任何影响，在他人里这只是一个疯囚禁已久的癔症。如何去证明自己是徐皇后的亲，这件事从始至终就是难事，滴血验亲在同为皇家血脉的况本是无稽之谈，或者说除非有确切的证据，否则难以证明所谓的换。

会经由胎毒被发现，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。

朝廷的消息不难打听，从颂安亦或沈云飞那就能得知绝大分消息。他当时在北山猎场设局，本意是将所有引到废太上，从而顺藤摸瓜找到那分留在徐家的暗桩，他没有行动，事却因为一个胎毒，差错达成相同的目的。

留着宁妃，就是想让她看看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