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说是戚寒舟，太忙喊：“愣着什么！快去！”

东的人还未来得及赶往库房调动账本，锦衣卫已然抵达东围住东外，拦住试图离开的人，这一阵仗让东始料未及。

戚寒舟余光掠过东的府卫，见其中二人有隐隐后退的痕迹，他冷声吩咐：“包括府卫在所有人都不得离开东，一旦人数减少，一律依规置。”

这声一，原先还想通风报信的人顿然停住了脚步。

这时戚寒舟已抬步走东，太见到戚寒舟脸一，面对其余官员他用不着这么张，可戚寒舟不一样。他先是戚家人，再是锦衣卫，后是笼罩北境的戚家军，边是唯他是从的锦衣卫，只要帝令允许，无人能拦他。

“官见过太殿，皇后娘娘。”戚寒舟面若寒霜，恭敬行礼：“奉旨行事，大理寺递一宗工匠旧案，涉及东，都察院御史联名弹劾太，陛有令，官奉命来调东账目，还望二位合，以证殿清白。”

账目……？

话说到这，徐皇后就意识到是那尊玉兽像。她扫见太面上一闪而过的慌，这段时日因河坡一事，大皇那边没少联名工匠旧案，为的是把工拖。最后工拿明账化险为夷。面对这工匠案，工已然习以为常并且有应对的手段，就算工匠有问题，也不该会涉及到东，那是工的事！

既然涉及东，那说明那尊玉兽像的账目恐怕问题，放在平日里都是小事，偏偏现今工的账因河坡案被反复查，是完全没办法去填玉兽像这样的窟窿。

“既奉旨查账，东自当合。只是东琐事不少，务府采买、坤宁经手、工监造，东这边的账，戚指挥使应该是查不清晰。”徐皇后冷静。

太一听到徐皇后给他揽这事，心中不由激，他掩盖自己的神，忙想暗自吩咐人去理。他边还有那些暗卫，只要在这里拖住戚寒舟，他还有机会去填上这窟窿。

“殿，我们的人不去。”人小声：“戚指挥使把门全拦了，还记人数，少一人就论罪理。”

太微变，记人数……那外面的人不来，里面的人也不敢去。

东那些死士想要避开锦衣卫是没问题，可若是因此暴份，那东上就不止一本账目那么简单了。

这时候，负责东账目的人已经带了上来。

太脸一僵，戚寒舟已经拿过东的账目，仔细翻阅确认什么。太见他的神，越看越慌，现在只能指望坤宁那边的账能平，只要这事能撇到坤宁上，那东的账就没问题。

“既然娘娘这般说，官便要请旨查坤宁的账。”戚寒舟看向徐皇后，说：“现今大理寺正在审理，工各位大人皆在，此等细节还需当堂对峙。”

他行礼：“陛已亲至大理寺，还请太殿与官同行，以证东清白。”

徐皇后闻言神稍动，而旁边的太，脸彻底变得极其难看。

……

外大理寺，公堂上从未这么闹，自从去年查贪污案后，这是第一宗涉及三官员的案件，正堂上坐着的是大理寺卿与都察院萧大人，堂还坐着六皇六殿。

六殿是大理寺的监察，查什么案，他来旁观理所应当。

当这宗玉雕师案递到大理寺案前时，大理寺卿已经飞快去请六殿来坐镇了。自从大理寺少卿南钦差归来，大理寺官员们一致认为，遇到大案不要慌，请来六殿即可，他只要坐在那，就是大理寺最大的护符。

可众人万万没想到的是，皇帝亲至了。

皇帝罕见地着常衣，后只跟着荣公公与禁军统领，一公堂时大理寺卿当场一。当初那么大的贪污案，皇帝都没亲至大理寺，可现如今皇帝亲至了。

皇帝摆手让众官员免礼，余光扫向众人，坐于堂之上。

应浮昇原也起站着，皇帝瞥了他那瘦弱的板，让人赐座。

“东呢，东那边如何了？”工官员小声问。

另一人：“徐家已遣人去东询问，我们只能在这边拖延时间。”

皇帝现在大理寺时，各个官员的小关系已飞快传至其余皇的耳中，不到两炷香的时间，大理寺接连传来呼声。

“大皇殿到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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