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，落在底的老人上：“她怎么了？”

“两月前，有个工匠到工官署去闹事，想不待工费，说是有位年迈母亲病重，无法上工。结果在官署撒泼不成，被拖来的时候有碍暴毙死了。”翁严清对坊间的事了解甚多，“那位就是工匠的母亲，如今带病还在为他伸冤，我们这闹，她隔几天就过来这边。”

“待工费？”应浮昇微微讶异。

应浮昇不解地看向他，翁严清难得在六殿的脸上看到这表，于是：“待工费可以说是朝廷默许的规则，自先帝时就传来了。工匠们了待工费，就可以不去上工，工拿这笔钱去雇愿意上工的劳役，减缓工匠的压力。”

徐阁老年轻时时任工尚书，当年新朝刚立，朝间工务繁重，工匠们苦不堪言，渐渐地在徐阁老默许，允许工匠们以银代役，也减少了工匠们的劳役。因此事，彼时工与徐家在民间的名声颇好，缓解工匠们的窘迫。

匠比起其他籍已经好许多了，赋税没那么重，朝中有工程时才会召集活，平日没活的时候也能自己劳务赚钱。

翁严清：“这次死的工匠账目上也写着他误工多次，拖欠过待工费，府衙理都符合律法……”

越说着，他越察觉不对。

一回，看到应浮昇在看着他。

“如果工能熟练地雇佣劳役，这次为何还会有疲劳工匠？”应浮昇问。

两人相视一，翁严清去代两句，很快酒楼就有人将老人带来。

老人只顾着哭诉，声音模糊地说不清楚，只得留两人去打探消息，她哭着说朝廷近几月为了推快工期，连着要求缴纳待工费。

“你们有所不知，这月没，月就要多。”老人病重，家里就一工匠能劳作，“说是朝廷工期，要将那几条官都修好，不能延误，可我们哪能得起啊。”

一听这话，沈云飞立刻跑去打探京城的劳工每日工钱多少，以及工待工费的况。应浮昇阻止他，看向幕帘后方的叶玄九，“让叶副官一起去，带工的牌，假装是工的人。你们分开问。”

叶玄九：“……”

锦衣卫为了办事，时常冒充各的人来往调查。

这些他们比沈云飞更熟悉。

这一问，两人问两个结果。

叶玄九擅伪装成其他官员，那人牙一开始还有些警惕，后面报了一个比沈云飞低一倍的价格。

也就是说，工去雇佣劳役的钱其实比明账记载报给朝廷的待工费低，低价雇人，价收取代工费，中间相差的钱，差了两倍不止，那这些钱到哪里去了？

几个人脸微变，看似待工费是为工匠们着想，实际上若以前工匠不足，是拨钱代为雇佣。

可现在变成待工费，就是工自己雇佣，多少钱都是他们说了算。

“什么意思？工这待工费是贪污？”

东……应浮昇想到太后的幕后人，以及太后那年寿宴，那昂贵的玉兽像。

官图就这么摆在面前，太急于办成实绩，许诺在年底建成河坡官。

可工期太了，有些工匠们得起待工费，有些不起……能低价雇的劳役就那些，人手不够，就只能选次等的劳役，如此一来，因为工的持续贪污，河坡这样的难度工程很难在短期完成，可太还是那么许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