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上的毒血对蛊虫有用，于是引蛊用毒血温养。

蛊引，就不怕幕后人对太后手。

“她今日来得巧，蛊还活着，我让颂安放去了。”应浮昇屈指比划，“就这么大，比芝麻还小，只要设计让霜月受伤，在那么多人前，她不会有异动。”

“蛊引之法，你怎么知？”戚寒舟直截了当地问。

“死士浑是毒，蛊闻到她的血味钻得极快，无需耗费功夫。”应浮昇看着他的睛，随将谋划杀霜月的过程说：“蛊，她何时想杀太后，何时就会自其果。”

戚寒舟看着他漫不经心地移开话题，语气淡然，布局杀人在他中仿佛只是一个简单的计划。与此人合作甚久，戚寒舟一次没看清他，应浮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谋划，灯知暗棋在皇后边开始，还是酒楼得知太死士时开始……？

初见时，戚寒舟觉得此人颇有野心，意图皇位，所作所为皆为权势。

可多次合作来，戚寒舟却发现他心里藏着事，不止皇位，他仿佛有更多想图谋的东西。

刀痕看似仅有一，伤却反复破开，俨然是多次放血导致。

伤没有完全愈合，其上金疮药痕迹明显，但动作稍大，些许血从伤渗。应浮昇常年用药，上有挥之不去的药味，也未曾包扎伤，无人会注意到他何时上多一伤，重的药粉味早就遮去血腥味。

丝毫未曾注意……伤已然染化开。

应浮昇注意到戚寒舟的沉默，拿这把年轻的刀，他其实未有定数。

幕后人多狡猾，应浮昇上辈都没揪他底细，戚家更是斗到后来。

此人狡猾，他父皇文韬武略皆不逊，征战归来后更是多次尝试励图治，可这样的皇帝，还是被幕后人那张庞大的网蚕，最后引发变。面对这样的对手，越慢越容易被他们拿，所以不能留霜月，要让这步暗棋彻底掀翻开来，才有先机。

他熟悉的是前世的戚寒舟，那时他与戚家已经是稳固的同盟。

而现在，他父皇还在，戚慎在北境，戚寒舟羽翼未满，所以他每一步都得揣着戚寒舟来，他利用着戚寒舟，却不能突破戚家对皇权忠诚的底线。

是没哄到位吗？

应浮昇思索方才所有，也是现今戚寒舟才十六。

他眉间微蹙，未等他思索，边的人陡然动作。

一瞬寒光掠过，戚寒舟袖间刀刃落。

应浮昇瞳孔微动，却见戚寒舟拿一酒袋，他熟练地刀刃过酒浇淋，经过烛火时灼起火光。

酒……？

应浮昇稍愣。

这时，戚寒舟捉住了应浮昇的手，刺痛从掌心传来，应浮昇意识想收回手，手却被戚寒舟牢牢抓住。习武人掌心，应浮昇无可逃，就看到那把过火灼烧的刀落在他掌心当中。

“忍着。”戚寒舟说：“如果你的手还想要。”

灯光烛影，戚寒舟认真地将他掌心里腐挑掉。他动作极轻，薄刃在他手中轻巧稳重，几息间剃掉应浮昇掌心里脓的腐。

应浮昇诧异地看着他，戚寒舟没说话。

灯影随戚寒舟的动作明明灭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