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位御史不都是萧家人吗，怎么还参上了！

萧砚面对质疑神自若，他将罪证呈上后，微微退到官员一列。

“这人不是萧家的吗？”沈云飞小声问：“他直接递罪证啊？”

“因为他看准机会了。”应浮昇喝着茶，视线稍稍落在萧砚上，见他官服贴，恐怕此人受到消息第一时间就面圣了。

萧砚站在应浮昇斜对面，抬看来时，应浮昇坦然地看着他，且还回以笑容，他喜跟聪明人合作。有些事无需他去推手，时候到了，自有人会接上。他递给戚寒舟的这份，应该已经给他父皇看过了。

这份罪证递给他父皇那刻，萧家与皇室的矛盾就彻底摆在明面上。

哪怕萧家曾经是皇家的睛，可一旦及皇家底线，这睛要废也是一念之间。

都察院里御史众多，分左右两派，萧尧作为萧家族老，在萧家中声望颇，自然而然在都察院，御史们唯他首是瞻。在这样的况，萧砚能到与他平起平坐的位置，此人心计不在他人之。

应浮昇记忆中，萧砚此人在太后死后，以一己之力重新重理都察院。

他蛰伏甚久，手中有的是萧尧甚至是萧家家主的罪证，只不过少了机会。所以当他现在大理寺为萧尧解围时，他就知这个人已经在寻觅机会了。

“殿，萧家人来了。”颂安从后走来，小声附耳。

应浮昇神自然：“他不会亲自来，他现在该想的是如何保住自己。”

萧尧买通学百姓在场闹事实是犯蠢之举，将舆论引到他上，可他不想想公堂审理是他父皇的意思，若引导舆论到应浮昇上，无疑是在得罪皇家。这一，不需半日，锦衣卫就会把来龙去脉呈到他父皇案前。

徇私舞弊，还蔑视皇权，是罪加一等。

萧家主没到，到的是萧家送信的人。

信件递给戚寒舟，戚寒舟看也没看，随即丢到一边。

他一目十行掠过萧砚递的罪证，其中细节比锦衣卫所调查还要详细，足以将萧尧以及他座御史一网打尽，几乎都是铁证。

他递给叶玄九，叶玄九当即对着满堂官员与百姓念——

原先与萧尧私易的官员被判无罪，可这份罪证念，方才他们在堂上伪证所念的供词，被六皇要求记录全都成为新的罪证。哪怕他们有辩驳的余地，可就单凭作伪证这条，在大渊律法之，他们就是同合污。

应浮昇目光锐利扫过堂间御史，御史们冷汗涔涔地跪着，无人敢抬，萧尧更是脸铁青，无话可说，“父皇命人严查朝中贪污舞弊等案件，都察院疑隐瞒案，涉嫌作伪，萧尧你好大的胆！若非右副都御史明察秋毫，你们还想欺上瞒多久！”

萧砚垂眸立于堂，听到此话看向那正气凛然的六殿，他角微动，却未发一言。

戚寒舟闻言看向应浮昇，又微微看向低不语的萧砚。

在场的百姓们听到六殿这么说，顿然明白过来。当今圣上为民生着想，查贪污查舞弊，甚至还公开审理，本就是给百姓伸冤的机会，奈何朝中蛀虫太多，有些人欺上瞒，老天都看不去了，降天谴来斥问都察院！

问题都在都察院这个左副都御史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