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，再三再四，一次又一次去确定了theodore的死。

“布鲁斯·韦恩死亡之后发生了什么。”蝙蝠侠想从这里开始了解，“只需要告诉我theodore上发生的事。”

回忆这样的事无疑令迪克到痛苦。

但他心底依然有一丝希望被燃，关于theodore。

因此即便是痛苦，他还是开。

“布鲁斯被达克赛德的欧米茄线击中，本该在医疗室修养的theodore不知为什么来到了这里，通过电脑画面看到了一切。”原本他们打算隐瞒。

theodore的伤势正在缓慢恢复，心态也在布鲁斯的帮助慢慢调整了过来，因此蝙蝠侠的死亡不该……至少不该在这时候告诉他。

但他看到了。

“他受打击，昏迷了几天。”那段时间有太多事不得不理，葬礼，公司的事，哥谭的事，达克赛德的事，甚至，他们都要调整他们各自的痛苦。

“某天我们回来，发现theo留了这张便签，独自离开，同时消失的，还有布鲁斯打造的机械臂。”考虑到theodore的伤势，这些都十分难以置信，但除了机械臂之外，与希欧多尔一起消失的，还有大量止痛药。

在迪克继续说着的时候，听到了“机械臂”的绿灯侠看向蝙蝠侠。

“我们发现了这张便签的同一时间，阿卡姆燃起了一场大火，我们赶到之后，火已经烧得差不多，只留……遍地焦尸。”大多是阿卡姆那些罪犯的，他们没有任何一个逃来，被烧得净净。

“其中……”迪克似乎是不忍说去。

达米安接过了他的话。

“其中一尸，没有右臂。”达米安面严肃，即便表现得不在意，但语气里满是抗拒，“虽说机械臂不翼而飞，且尸碳化严重无法分辨型，我们还是对了dna，且联合正义联盟寻找过。”

任何能用来找人的办法，他们都尝试过。

dna对过无数次。

超人和闪电侠将地球翻了几遍。无论是心，还是踪迹，全都没有。

钢骨找过了theo消失前所有在监控里留的画面。

结果无不显示——那就是theodore。

独自一人去了阿卡姆，在重伤未愈行动不便的况，以一场大火毁了那里的一切，连带着他自己。

听到这里，蝙蝠侠几乎已经可以确定这里被判定“死亡”的theodore，就是刑者。

在迪克和达米安说完了事经过之后，蝙蝠侠站在了他们面前，以手臂上的微型电脑投影了保存在里面的画面。

——飞船船首，甲板上，穿黑轻甲，面纯黑金属面的男人站在那里。他的几乎都被包裹着，唯有从衣领蔓延的烧伤疤痕能窥见一二。

哪怕只是这样简单的画面，迪克依然呼微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