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有一个人开始，他们就能滔滔不绝地说更多。

要是韦恩庄园一定要有一个通往“安全基地”的，希欧多尔相信一定藏在书房里。

仿佛无止尽的争吵和谈里，theodore的机械右臂放在了面前的栏杆上，轻轻一抓就将栏杆扯了来。

很快，另外的“成就”冒了来。

——有意思的是，这些罪犯曾过的事，每个宇宙都有不同。

略微侧，盯着他；“这里太矮，可能没办法让你摔死了，不过放心吧，你依然可以四分五裂。”

不确定希欧多尔想去蝙蝠什么，布鲁斯原本想给他一个机会。

“让哥谭陷疯狂的事，这里谁没过。”

“我们该去见见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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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杀了个普通人有什么值得炫耀的……”

“这很值得一提吗？”theodore不在意他们杀过多少人。

-

“说得有理，”theodore只觉得周围开始产生密密麻麻的声音，像是从记忆里不断往外冒，又像是近在耳旁，“那你们又了什么值得一提的？”

“为什么呢……”

随机，系统的声音在他大脑中响起。

“让哥谭陷疯狂的事。”

“我囚禁过蝙蝠侠，眠了罗宾让他和蝙蝠侠自相残杀。”

因此他从不掩饰他过的任何事，从来没有让系统为他抹除过任何监控画面。哪怕是刚才，在一切结束后，被屏蔽的监控也第一时间放了去。

他甚至没顾得上避开希欧多尔。

站在监室的栏杆后，以略显模糊的视线看向对面矮小的疯帽匠，theodore以压抑着杀意后略显怪异的声调开：“当然是了些让……”

早上希欧多尔与这里的布鲁斯互相试探时，theodore已经照计划来到了阿卡姆疯人院。

“那又如何，还不是失败了。我可杀死过蝙蝠侠的恋人，让那个女人直接摔死在了蝙蝠灯上！”

并未关押在特殊牢房，因此除了对面的疯帽匠之外，周围还有很多其余犯人。

成就值。

如果可以，他想用到最后一刻的来临之前。

[希欧多尔，你的右臂用了很久，已经该换了。]

他唯一的与隐藏有关的事。

theodore话音刚落，旁边又传来嗤笑。

于是面对着这些，theodore一次又一次对同样的人，因为不同的事而愤怒。

“我们杀了很多人。”

-

阿福在那之前找到了他，给他看了一段与阿卡姆疯人院有关的监控。

这是他离开蝙蝠之前，带走的唯一的东西。

“你要什么？什么像之前那样？”疯帽匠看着朝自己走近的那个奇怪的男人，“为什么被关来的时候你的武没有被收走。”

theodore走到了他的监室前。

只是用一副黑的金属面遮住了脸。遮住了在父亲和母亲遗传，与他们有些许相似的脸。

这样的话已经在一次次的宇宙穿梭里重复过不知多少次。

“换？”希欧多尔仔细着沾染了渍的机械臂，模糊的视线看着微小件里小小的蝙蝠形状的印记，“再等等吧。”

并不剧烈的响动，周围的谈声瞬间停止。

短暂的寂静里，theodore嗓音沙哑地开：“就像之前那样。”

……

但……

“这些已经在哥谭传开了。”事先没有任何预兆，蝙蝠也没有接到任何警戒和异常提醒。阿福尝试将这段监控从网络中抹除，但不怎么样都不到。

“对面的家伙，你是因为什么来的？”

就算是theodore，也在为这个而努力着。

没错，就算不是特殊病房，就算只是这里的一个普普通通的二甚至三罪犯，他们也都制造过称得上惨无人的案件。

走寂静又沉默的阿卡姆疯人院，theodore在疯人院室外的龙旁冲洗着左手上以及右手的机械臂上沾染的血迹。

[监控已屏蔽，监区封锁成功。]

每一次都是这样。

伪造了犯罪记录和看押信息，穿着橙的囚服，theodore被关在了疯帽匠的对面。

不过每一次，theodore都无法顺利说过与蝙蝠侠有关的任何话。

没有也无所谓，就说是多元宇宙的差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