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海文工作，夜翼也在。

他该更早意识到的。

希欧多尔了很多时间来接受这，即便神疲惫，他还是睁着睛躺到了天亮。

未来，阿福为了救他而丧生。而他爸爸，大概被杰森中的“达克赛德”拖住了脚步。

所以那天的完整经过，应该是——达克赛德侵地球，蝙蝠侠和正义联盟迎战，罗宾他们同样被那些怪拖住脚步，这时候，小丑在韦恩庄园放了火。

那时候庄园大概只有他和阿福在。

如果不是为了保护他，阿福可以一个人逃离的。

激烈的绪起伏之后，希欧多尔的心平复来，此时他相当冷静。

——解决小丑。

哪怕不为未来那场大火。

天蒙蒙亮的时候，希欧多尔终于嗓音沙哑地联络了杰克：“记得今天要的事。”

[我记得。]

[希欧多尔，你听起来很累。]

“我好像要被关在家里了，杰克。”希欧多尔要去才行，以往他不介意，但现在他有迫切想的事，“你能来接我离开吗。”

[你是说，我能不能带你离开韦恩庄园，离开布鲁斯·韦恩吗。]

希欧多尔：“……”

他实在想不通杰克为什么一心想要取代布鲁斯。

[时间。]

“等小丑女越狱的时候。”

之前希欧多尔已经亲见过阿卡姆的暴，那时候蝙蝠侠和罗宾他们现在了阿卡姆疯人院。当时希欧多尔并未留意，但他还是记得蝙蝠侠和罗宾他们没有在那场景受伤。

这是他依然能定决心继续这个计划的原因。

这次小丑女的越狱，造成的混不会比那次更大，制造的伤害和影响的范围也会更小。

他唯一该担心的，是韦恩庄园依然有人会留在这里看守他。

[好。]

杰克等这样的一天，已经等了很久。

-

迪克已经请了很久的假，为了解决小丑和aster crial的问题而回到哥谭帮助蝙蝠侠，虽说小丑还在逃，但……

至少aster crial对蝙蝠侠来说不再是麻烦。

“theo，”午餐时间，迪克终于见到了从卧室走来的希欧多尔。

[——theo也在，去找他！]

昨晚预知未来时看到的画面恍惚间现，面有些苍白的希欧多尔走到了迪克面前，他神难过地靠在迪克肩上：“中午好，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