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发生了太多令希欧多尔分散注意的事，不过能被分散的，也只不过是策划的犯罪成功达成后的兴奋或者类似的绪。

它没办法分散希欧多尔对于“扬名”的渴望。

稻草人的死亡无关要，他的死亡给aster crial带来的影响才重要。

与萤火虫这已经很多年没在哥谭制造过恐慌的罪犯不同，稻草人曾制造过几次笼罩全城的恐怖袭击，造成过更多人的死亡，甚至最近这些年还时不时给蝙蝠侠和gcpd带来麻烦。

无论让谁来评价。

解决稻草人的麻烦程度都要比解决萤火虫太多。

因此，市民对于aster crial的讨论和评价也更多。

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了aster crial，并且视aster crial为一个真正麻烦的罪犯或者“正义”的执行人。

铺天盖地的讨论现在论坛里，或者稻草人死亡的新闻。

只是……初步扬名这样的目标依然毫无动静。

“这程度的讨论依然没办法被系统认可？”现在哥谭几乎没什么人不知aster crial的存在了，希欧多尔开始怀疑这“扬名”的评判是否另有标准。

[成就达成不受系统本控，评判和达成标准也会在不同的宿主上行自适应。]

希欧多尔早就知了这，在上次跟杰克聊到同样的话题时。

“……”

他很想知这样的标准在他上被“适应”成了什么模样。

不过没什么标准好参考的况。

他只能自由探索。

“给那些人发送消息。”那些被他用来引稻草人的受害者家属。

现在这况，他们确实又派上了用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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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谢各位的友演，稻草人的死亡我将与各位功劳共享。——aster crial]

凌晨，所有受到了aster crial的蛊惑而前往教堂的市民都收到了这样的短信，除了凯瑟琳。

当然，第一时间看到这条短信的绝对不是他们本人。

gcpd早已经在将他们带回来的第一时间收缴了他们的手机，aster crial将这条短信发过来后，技术科第一时间告诉了戈登。

“能追踪发信人吗？”戈登已经来到了这里。

原本技术科已经在追踪这些手机里aster crial留的踪迹，只是那些都已经被抹除，联络的消息更是查不到半。

现在aster crial又发送了新的过来。

“……”正在追查的探员看着消息背后空的传输渠，“可能……”

他话音未落，一条新的消息又凭空现。

[如果他们没办法看到的话，请gcpd替我转达谢意。——aster crial]

站在椅后面看到这些，戈登立即攥了拳。

aster crial。

那个家伙发送这些就是为了挑衅警局。

想到这里，他转往外走去，显然对于直接追踪到aster crial已经不再抱有期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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杰克的帮助，希欧多尔能通过监控看到gcpd发生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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