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类的概率为零。

比起这荒谬的可能，理智上，他更愿意相信“希欧多尔是他最后的希望”这样的推论。

或许是因为急于反驳某直觉。

他甚至将“理智上”与“更愿意相信”这两截然相反的思考方式混在了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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蝙蝠里，提姆已经在追踪那个金发的浪汉。

希欧多尔工作的时间，那个浪汉总是会随机现在公司周围，然后在希欧多尔外用餐或者与合作伙伴见面时尽量躲避着监控靠近。除此之外，希欧多尔没有来公司的时间里，他也没有现。

“……”

没有任何怀疑的余地，这个浪汉就是冲着希欧多尔来的。

无论是跟踪，还是窥伺，似乎都是从那个汉堡之后开始。

跟希欧多尔过那个浪汉的问题，布鲁斯很快回了蝙蝠，他看到了提姆正在查的监控。

比起死亡的稻草人和神秘的aster crial，甚至是今晚哥谭混的状况，浪汉这件事实在不该有这样的优先。

但事关希欧多尔，布鲁斯还是开：“找到他了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提姆的本意也只是想要在理更难的工作之前顺手把浪汉找来。

但这个浪汉大概是摸清了哥谭的监控和地形，总能找到从监控里消失的办法。

“人我会去找，”从外面走来的杰森打断了他们，“他在东区现过。”

没有跟踪希欧多尔的况现在东区，杰森认为那里很可能是他平时藏的地方。

“你见过那家伙？”达米安正在监控网络，查看aster crial会不会有发言，不过听到杰森的话，他还是转看了一。

“……”想起那晚的事，杰森只觉得更生气。

同时又想，是时候该把教希欧多尔一些简单的自保技能这件事提上日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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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福还在希欧多尔的卧室里。

刚刚才遭到绑架，theo的父亲和兄弟没办法提供陪伴的况，家总要些什么，于是担心着希欧多尔的阿福暂时留在了这里。

“阿福，”希欧多尔已经躺回床上，他打着哈欠，“不用一直在这里陪我的，今晚我一直昏迷着，连惊吓都没有受到半。”

“我该为这到庆幸吗？”阿福拉上了卧室的窗帘，转看着希欧多尔，略无奈。

虽说希欧多尔已经安全回来，阿福还是有些事想要问：“我已经联络过司机，他说你该在停车场等他的，theo。”

“……”希欧多尔沉默。

司机确实是那样说了，但要是待在停车场里等着，他本没机会被绑架。

“是我太松懈了，”希欧多尔的语气里带上了自责，“次我会更警惕一些的，阿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