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着，俏脸红红地看着他。

宋嘉木也在看着他，有小台灯在，橘黄的光线，让彼此的脸看起来格外柔和清晰。

跟玩木人似的，她不说话，他也不说话，她不闭，他也不闭。

两个人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看。

也不知看了多久，宋嘉木嘴角勾起一弧度，他又憋住，但这稽的模样让云疏浅忍不住了，咯咯地笑了起来，然后宋嘉木也笑了起来。

“你笑什么啊？”他笑着问。

“我没笑！是你先笑的！”她笑着说，“那你笑什么？”

“我看着你就想笑。”

“……你是不是想说我跟你家的小金鱼一样看起来很蠢？”她握小拳。

“我可没这么说，你自己说的。”

“去死。”

云疏浅地锤了他两拳。

她掖了掖被角：“总之，我们这几天的事你不能跟叔叔阿姨说的。”

“你帮我洗衣服能说不？”

“不能。”

“我们去法喜寺求姻缘能说不？”

“不能。”

“我们牵手，睡一张床能说不？”

“不能。”

“我们一起淋雨能说不？”

“不能。”

“那我喜你能说不？”

“……”

他把心照不宣的事说来时，少女呼急促，大脑空白。

“……不、不能。”

“……”

宋嘉木看着她，目光有些切，他柔声：“那既然都不能说，我今晚可以牵着你的手睡觉不？”

云疏浅的脸早已染上红，她一脸凶凶的样反问：“你、你为什么要牵着我的手睡觉？”

“因为想试一试。”

“……”

她没说话，但一只手悄悄地从被里伸了来，她屈着肘，掌心向上。

宋嘉木就把另一只手靠了过来，也屈着肘，掌心向，轻轻地压在她的这只手掌上，牵住了她的手，十指相扣。

因为侧躺着，两人牵着的手是在面前的，彼此都能看见。

少女的瞳孔颤颤，心脏激烈地动了起来，手心一沁了汗，却又在同一瞬间，与他手心里的汗。

“那你现在试了，觉怎么样？”

“你的手又小又，像小宝宝一样。”

一听到小宝宝这个词，云疏浅就觉自己浑都使不上劲儿了，她缩了缩脖，把嘴埋在被里，说话的声音小小的。

“你、你上次说过了。”

“可还是很像小宝宝啊。”

“羞不羞啊……”

宋嘉木羞不羞她不知，但她觉自己就要羞死了。

“小宝宝~小宝宝~”

宋嘉木牙酸地说着。

“哎呀……你烦死了！”

云疏浅都要扭起来了，伸另一只手捶了他一拳，他这才不敢发令人牙酸的声音了。

“宋嘉木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、你为什么要喜我？”她大胆地看着他。

宋嘉木也看着她，认真：“喜你的脸，喜你的手，喜你的腰，喜你的，喜你的一切！”说到手的时候，他还了她的手。

“……所以说到底，其实就是好对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