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买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
“也是，你脸大，而且脸又厚。”

“明明是你学我，这样漱不是我教你的吗，你以前不是这样漱的。”

“好香啊这个，香香的，跟你脸上的味一样。”

面前的镜也得很净，宋嘉木和她就这样站在洗漱台前，看着镜里的彼此。

“我就好奇想试试看它凭啥这么贵啊。”

“多少钱一瓶？”

他的剃须刀是普通不锈钢的那，用了好几年了，两天刮一次胡。

到那睁开就看到喜的人，然后一起起床、一起刷牙的快乐了。

“你用了那么多，用完你得给我买回来。”

云疏浅捧着先把脸打，然后手心挤洗面搓泡泡，再涂到脸上搓搓。

这还是云疏浅第一次看他刮胡，觉怪奇妙的，他毕竟已经是个真正的男人了，不再是小时候跟她那样不会胡的小孩儿了。

“哎呀，你不要挤那么多！一就够了！好贵的这个！”

“两百。”

刷完牙了，宋嘉木把电动牙刷往杯里斜放着，云疏浅也一样，跟他的杯挨在一起放在洗漱台上。

如果是这样的方式打开新的一天，这就是最好的事了吧？

“无聊，你嘛要学我？”

不约而同地，两人端起杯咕噜咕噜地漱漱，然后一起低噗把吐掉，再咕噜咕噜地漱，再噗地把吐掉。

宋猪这么一提醒，云疏浅才发觉自己漱的方式跟男孩一样狂，一都不淑女，因为小时候两人总喜比较看谁漱的声音最大，还要比看谁从牙里滋滋得更远。

“好像是诶……”

“你说的。”

“你不也是！”她也看着镜中的他说。

云疏浅比他矮好多，两人都穿着居家的衣服，都是刚起床的模样，他的嘴边还有淡青的胡渣，她睡了一整晚的秀发也微微有些，这样站着一起刷牙，她手里的电动牙刷是粉的，他是蓝的，牌也是同一个，款式也是同一个，镜中的彼此显得格外般。

她几乎很少用别的护肤品，像她这样每天都喝很多就是最好的补办法了，少女灵灵的，用的洗面也是质地十分温和的那。

“……就这么一小支两百？！怎么不去抢？！”

“我才不要

杯是酒店提供的，透明的玻璃杯，两人宛如侣款式的牙刷倾斜在了一起，刷一都不矜持地碰碰，看着像亲亲。

“小气，我脸大啊。”

“那你还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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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嘉木没有带洗面，云疏浅带了，他就用她的洗面。

记忆恍惚成小时候的模样，眨十多年过去，他和她重新并肩刷牙时，却都已经大了，依稀能从彼此的廓中，找到童年的痕迹。

“看着我嘛，你也想试试啊？”宋嘉木看着镜中的她问。

云疏浅还在用手指打圈圈脸的时候，宋嘉木拿起剃须刀开始刮胡了。

这般的默契，逗得云疏浅咯咯笑起来。

“好咯好咯，这么小气，我送你两瓶。”

“泡泡到你嘴角边了。”宋嘉木看着镜中的她说。

好吧，宋嘉木也用了，用过之后确实觉贵有贵的理，用完觉肌肤一都不燥，反而、溜溜，带着香香的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