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人无比。

随即，魏无伤又指向第三队正在不远赶来的‘银龙’，竟面敬佩：“那是第二山的素氏山海卫，他们无论男女皆发束，肩缠蓝侧绫披风，素来以勇烈著称。”

洛羽则问：“我闻素氏山海卫号称山死士？”

“不错。”魏无伤似回忆：“记得上次千山域海反攻时，本公亲目睹，素氏无论老幼举族皆战，悍不畏死。而战死者无一不面南而卧，令人敬佩。这也是唯一支能让夜游卫，那些行尸走到一丝畏惧的山海卫。”

这时，小凡有些不解地问：“不是说清氏最骁勇善战吗？听你这么说，怎么觉这三山卫士还要比清氏大。”

不等魏无伤开，洛羽已解释：“三族虽各有所，但短板劣势也很明显。澜风氏就不多说了，洪溪虽善守，却攻伐不足，最关键的是，其乃首山最后一屏障，不容轻动。而素氏虽悍不畏死，却无序而烈勇，不可托清五山要冲之重。唯有清氏山海卫战阵有序，攻守兼备。虽看似中庸无甚所，却综合最。故而清五山要冲，非清氏不能镇守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众人闻之对各山之卫，心中已有了初步了解。

不知何时？隐隐有歌声自北方素氏队列中渐传而至，慢慢染其它各山海卫。

「……烽烟起兮，浪淘沙；儿郎穿银甲，晶章。烽烟起兮，遮山，儿郎南山，卫我河山……河山……何殇？父死儿上，枕戈毡，儿郎闻鼓喝南山。天苍苍、茫茫，何问孙还北山？」

战歌声三分气壮，七分悲凉苍苍，让人闻之堵心腔，充满悲怆，且留有绝望之。

听着悲壮的战歌声，洛羽喃喃着：“父死儿上，枕戈毡，儿郎闻鼓喝南山。天苍苍、茫茫，何问孙还北山？……真不知灵族需经历过什么，才能至此悲歌与战？”

魏无伤亦叹息了一声：“这是山海卫用血铸就的死战悲歌，灵族世世代代被诅咒在这片荒凉的大地上，以孙血之躯，捍卫我山海门。每遇邪侵，必十室九空，山海卫更是九死一生，存者寥寥无几，甚至举氏皆亡……”

众人闻之黯然沉默，久久不语。

小凡则不解地问：“既然这样，为什么不让没有战力的老弱先撤退？这样也好保留氏族不灭。”

护卫在侧的一名清氏山海卫队，面苦涩：“十万年前我族先祖畏惧邪，不战而遁……所以我们被诅咒在了这片荒凉之地，贱以无之屈辱之名。故烟雨铁律，凡遇战事，举族不可向北离山半步，否则尽数诛灭。此意……乃是绝我族逃遁之机，从而激卫士死战之心。”

小凡有些同地看向了灵族人，喃喃：“前人犯了过错，为什么要孙偿还？都这么久了，难还不够吗？”

此话，显然了众人心声。

说着，她已期待地看向了洛羽：“公，您不是天机吗？不如就赦免了他们的诅咒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