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德，问：“师兄，何时的玄门？”

陶德神从容如常，好像早就料到洛羽会有此一问。

于是他将经过一一叙述而：“还记得过去，我曾与你说过，在白帝城……”

闻得陶德事经过原委，洛羽仰靠向后大石，叹笑：“原来如此！不曾想，造化人！你我兄弟二人，皆已步玄门。”

陶德无声微笑，待过了一会儿，他回：“不~是你在山外山，我与师妹在人间。”

回看向暗夜一甲胄的陶德，还有其背后的天之桥上，那火把通明犹如龙游动般的大军！

洛羽微微一愣，随即踉跄着上前，他捶了陶德结实的，指向天之桥笑：“也对，你现在可是统御千军万的大将军。”

陶德了，久违的淳朴笑容。

洛羽眺望向天之桥，那通往北方大地的方向，听着隐隐传来的喊杀声，他忽然改问：“灵……儿师，她好吗？”

陶德微不可察地轻颤了眉，随即他了气，挣扎：“师弟，你今日之难，若非有奇迹现，恐怕你……！此番足见山外山危险重重，还是回来吧？我们还可以像过去一样……”

洛羽依旧看着远方，自嘲喃喃：“是人已非，还能一样吗？”

沉寂片刻，海风呼啸。

“能！”陶德神颤动，似是极为定。

洛羽复杂地看了陶师兄，随即迅速避开对方的目光，看向昏迷的薛冰儿。

不知为何，脑中忽然闪现而，钱灵儿那留的竹简容，‘……愿随师兄赴都城，此生无悔……！’

想到这，他摇了摇，苦涩：“那一日，也是这般风雨加……当我步残破的荷塘小筑时……便已没了回路。”

说着，洛羽看向陶德，微笑：“照顾好师。”

陶德锁眉，在犹豫片刻后，他问：“你……能忘记她？”

洛羽中一颤，随即转：“不应该。”

“不应该？”陶德闻之，瞬间转到洛羽前，望着一脸苦涩的洛羽，问：“是我不应该问？还是你不应该忘？”

洛羽仰，看向陶德：“这重要吗？”

陶德忽然抓住了洛羽的双臂，喝：“重要！当然重要！你若真为她好，便一心遁玄门，不要再沾染凡尘事，更不要回来。若是你忘不掉师妹……师弟，为兄求你，远离山外山好吗？这样，我们可以像过去……”

不等激动哀求的陶德说完，洛羽已面沉似，打断：“师兄！！”

见陶德收声，定睛望着他，洛羽无比苦涩：“师兄，你有一个不该问的份，而我……已经失去了回答的资格……懂吗？”

他心一直念念不忘钱灵儿，这的确不假。但他的师兄陶德，却不能问，不该问！因为，洛羽一直以为，陶德已经与钱灵儿成了夫妻。他的份，又怎么可以问这样的话？还说什么回到过去？如何回去？

再者，宗门被灭，大仇未报，仙途未果……任重如山，积压肩，他……已无回路了……

不知为何？洛羽忽然想到了衣知世前辈的十四字卦言，‘浩东有果天桥过，三人三面一人多’。前七字已然应验，看来那最后七字中的三人，就是指他、陶德与灵儿，而多余的一人便是……自己了。

“呵~”陶德松开了双手，踉跄着后退而笑，中却无比悲痛地说：“我从你中已经看，你走不山外山，亦放不凡尘，更忘不了灵儿。总有一日，你会害死她……”

洛羽听着莫名其妙的话，见陶德竟然开始慢慢颤抖了起来，其后似有丝丝黑气腾升而起，状如丈许人影一般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