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就是这臭小占他便宜啊！’

见莫老祖神变化不定，洛羽自然也明白客卿的义。

于是他连忙补充：“前辈有所不知，这一来嘛，小野，受不得约束，客卿最为合适；二来师尊那问起，也好有所代。相信老前辈也听说了，晚辈师尊最是护短。日后莫家若有需要，鬼面生定然……倾力相助。”

听着洛羽刻意加重‘倾力相助’四字，莫老祖抚须，权衡：“恩~有所耳闻！”

说着，莫来老祖接着问：“小友，不知令师何方隐士？”

洛羽是想也不想，便随冒泡：“家师行踪飘忽，晚辈不知……”

见此，莫来老祖自然明白，这小是不愿意说。他人老成，岂能不明白洛羽之意？虽然洛羽有‘左右逢源’之意，但也明确，表面挂名客卿，暗里全力相助。

如此也好，算得一步暗棋，或可防范于未然。

莫老祖最看中的，自然是那神秘的空冥太一，若是能将那太一者……！

想到这，他欣然：“如此，老夫便与小友立誓为证。”

“立誓……？”洛羽显得有些猝不及防！

莫老祖也不等洛羽说话，便指血：“山海有灵，鉴我明誓。我莫家愿以客卿老之位，世代供奉鬼面生，并与其守望相助，生死不弃。若有违此誓……”

听着这‘老生姜’那一句比一句还狠毒的誓词，洛羽暗骂，‘这是要将我绑在莫家的战车上啊！莫家万一有危险，他若不全力相助，估计都要被五雷轰，灰飞烟灭啊！’

不过虽然如此想，但这也是洛羽所期盼的，因为这是双向的！再者，虽然这莫家老祖是块不折不扣的‘老生姜’，但他也留了后手。因为……鬼面生只是他的化名，并非真名，即便他立誓又有何妨？

见莫老祖盟誓已罢，正看向自己，洛羽便洒脱一笑，也有样学样，照章办事……

待得结束，莫老祖显得志得意满，他莫家自此供奉鬼面生为客卿老，若遇危难，鬼面生自然不会袖手旁观。如此，其后的太一师尊，定然也会手。因为他早有耳闻，那神秘的空冥太一，竟然能不顾份，为鬼面生对晚辈施展领域！可想而知，其人是有多护短……

想到这，他快一笑，随手便拿一刀币状的银金属，递给了洛羽：“小友，这是我莫家的断刃银令，仅次于老祖金令，乃是客卿老的凭证。至于供奉嘛，在各仙市中的莫家商铺，皆可领……”

待莫老祖将断刃银令的用说完，洛羽望了手中的银‘刀币’，心中苦笑，‘好嘛……连这客卿老令都准备好了。’

闲谈片刻，莫老祖不知为何，淡笑着看向洛羽：“老夫是过来人，莫童那丫自幼便像个假小，有我祖侠风，相较男儿都要刚烈许多。她既然不愿你份，又不肯自绝腹中胎儿，便说明对你有。”

听得莫家老祖之言，洛羽为之一怔，愣在了原地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