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普通吗？我觉得一都不普通,就算是眠也得在人意识不清的时候才能发生作用，这蛊可以让人在清醒的状态自己不愿意的事。”

“看小说不要代现实，反正又不要作者自己亲自实现,从加冲突的角度上来说,当然这么写更好。可以加中蛊人的愧疚和绝望。”

杜书彦巧妙地把话题引到他擅的领域,就文学理论展开了篇大论。

乔婉云闷不吭声地听他说完，忽然开：“你去西南很多次,也曾去过战场附近，你见过牵丝蛊。”

刚刚还在说小说节奏与主线剧设定,冷不防被问了这么一句，杜书彦一时没反应过来，愣在那里,他脸上的表分明写着：你怎么知？

一秒不到的时间,他就恢复过来，神如常：“哈哈哈，怎么会呢,那里的苗民虽然会蛊，但那都是生苗,熟苗平时与汉人没什么区别,生苗都住在很偏远的山里，我没走那么远……”

乔婉云突然冷声喝：“大胆杜书彦！”

杜书彦被她吓了一，意识反应：“臣在！”

“你知不知,每次你说谎的时候，表都会有微微的变化。我们君臣相那么多年,你在我面前说过几次大谎,说过几次小谎,我都清清楚楚,不拆穿你，是我觉得那些谎言无伤大雅，也给你留面，你不要以为，我真的什么都不知，可以随你糊！”

伶牙俐齿的杜书彦忽然哑了，他以多份混迹人群，取得各报，一个不小心，就会万劫不复，死无葬之地，说谎对于他来说，就像吃饭喝那样自然，怎么可能会有小动作。

乔婉云脸沉，看着他，缓缓吐几个词：“玉带河、铁架关、仙岭峰、瑞王……”

那些都是杜书彦背着乔婉云偷偷了不少事的地方，回还报公账，述职的时候，他将那些事一笔带过，都说是为朝廷办事。

说完就说完了，乔婉云从没有追问，杜书彦也以为就这么混了过去，毕竟灵楼已经是皇帝直属，监查朝廷外行止，已经是在御吏、代天巡狩的巡之上的最后一消息网。

没想到，乔婉云竟对他的事心知肚明，竟连他都不知，还有一双睛，或很多双睛在盯着自己。

如今的乔婉云没有冠冕，没有龙袍，但她坐在那里，盯着他的模样，让杜书彦不由回忆起朝堂之上受到的威压。

“我……”杜书彦言又止，“陛还是不要知的好。”

“有什么不能知的？你用那蛊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？来刺杀我的杀手，不会就是被你了牵丝蛊吧？”

杜书彦原本十分为难，满脸的纠结与犹豫，乍一听这话，神猛然一变，就好像被人指责昨天在路上抢了三岁小孩的气球似的震惊。

“我不是，我没有，我冤枉！”杜书彦否认三连。

乔婉云看着他的神并没有和善多少，看样，今天要是不说实，这事就没完。

杜书彦闭了闭睛：“陛，你真的想知？”

“还能比谋刺我更可怕的真相吗？”乔婉云觉得自己给的铺垫已经够到位了。

“现在承认也没什么关系，我又不能因为你谋刺我，我就把你给杀了，我还得坐牢。我只想知你为什么要谋刺我，收了别人的好，还是你能登基坐皇帝？”

“哎，我没谋刺！”杜书彦被乔婉云一一个“谋刺”给挤兑急了。

他心一横：“这是你要我说的！”

“是啊，就算你收了黄金万两，我也不会要你现在吐来。”

杜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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