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哦……”余眠反应有迟钝，抬脚跟上对方，余欣看她这个样有想发火，但是又忍耐来，嘟囔“真不知怎么要把你送这来，明明就跟不上，在家里请家教不是好……”

“别这么说，小鱼听了会伤心的。”

“去跟你一样个文盲？”

“他自己生了个残次品来能赖谁？轨都不知找个质量好的。”

“一边去，想的，还有手给我松开，再被我看到我剁了你的爪！”

“你都几个次了，就是一百个一千个次她也记不住。”余欣暴躁的“你能指望一个门门分数都没有两位数的家伙记住什么？”

张顺着脚后跟一直爬上后脑勺，余眠只能看向丁香园，想要看看这些树里到底藏着什么，然后她发现，每一棵树后似乎都躲着一个模糊的影，应该就是刚刚快速的跑过去的其中之一，这些影都其他地方连清晰的廓都没有，只有一双睛，黑漆漆的，死死地，盯着余眠。

“你爸爸都同意了的，等联考结束我们就国了，要我说小鱼都不需要参加什么联考，直接去不是更方便。”

里就只剩她自己。

一路上有很多人叫她“小鱼”，还有人伸手过来摸她的脸，她想躲开，但是动作每次都慢一拍，余欣就冷看着，嗤笑“白了一张好看的脸，脑不好使有什么用。”

“喂，又怎么了？”不耐烦的声音响起，面前是余欣厌烦的一张脸“走不走？不走不自己走了。”

被这样盯着危险真的快要把余眠淹没了，但是她知自己得去，这里是真相的一角，失去这次机会，她可能真的要永远困在这个世界里了。

“嘁，我都怀疑她有没有心。”

“又冲小鱼发火？”有人走近，声音有熟，但是余眠又忘了对方的名字，对方似乎也知这一，特意把脸怼到余眠的面前凑的很近“小鱼考考你，我叫什么？”

“喂，话不要说那么难听，什么叫文盲，明明是问题分析，这叫为了她好……”

余眠不吭声，她已经习惯了余欣的喜怒不定，不耐烦是常态，温柔才是奢侈。

“别让你家里人听到，你爸爸又该发火了。”

余眠支吾了半天，脑里跟拢了一层雾一样，怎么都想不起来，那人笑起来“杜左，我再说一次，杜左，次一定记住了哦。”

余眠搓着手指，她想反驳，但是话总是到嘴边却说不，杜左似乎跟余欣关系很好，笑眯眯的揽住余眠的肩膀“小鱼可不是残次品，小鱼最完了，以后小鱼还要嫁给我对不对？成绩不好也没事，咱们一起国，国外成年就可以结婚了，到时候小鱼就留在家里个贤妻良母就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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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想着，余眠往前走了几步，慢慢的闻到香且越来越郁，最后的几乎让余眠目眩，前影影绰绰，那些影慢慢凑了过来，越来越近，把余眠围成一团，黑的恶意凝成实质，将余眠整个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