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就起了卧室，洗澡换衣裳，又化了一个淡淡的妆，穿了平时很少穿的连衣裙。

这连衣裙穿在她上，裙摆飞扬，灵动优雅。

莫曼青这才意识到陈星渊在逗她，想到自己之前的某猜测，她大着胆嗔了一句，“您怎么也开始调侃我了。”

“知了。”关斌抬脚离开。

章芷兰别的优先不说，自我开导和攻略能力绝对比一般人要很多，她想通了这些，心忽然又好起来，接过刘的凉茶，一气都了去。

恰好关斌来，莫曼青知两人有话要谈，关上门离开。

章芷兰忽然福至心灵，从他们在一起到现在，她似乎一直在恃而骄，很少关心他工作方面的事，更没有地和他聊过他们现在的关系。

结果是好的，过程艰难些，在所难免。

陈星渊突然喊住他，“把衣架上的衣裳，拿去丢了。”

陈星渊是不是觉得她只会无理取闹，所以和她在一起相累了，才会把寄托在那个可以帮他分担工作压力的女秘书上？

莫曼青急忙摆手。

陈星渊这才抬，“还有事？”

陈星渊心里始终不平静，“不像她的。”

“刘，他本没说过这些话吧？”

市委办公楼，市委秘书办公室，莫曼青把衣裳拿了回来。

关斌低，“结果。”

“领导，这是午要用到的资料。”她双手举着资料递到陈星渊面前，陈星渊也没抬，指了桌面，“放吧。”

“那怎么还起洗衣工的工作了？”

刘的几句话，说的章芷兰心里蓦地一阵心酸。

“关斌！”陈星渊霍地打断他的话，“跟了我这么久，你还不懂我要的是什么吗？”

刘摇，“当然说过，小兰，理说我作为一个打工的，没理由掺和雇主的私事，可是你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样，看到你难过，我心里也别扭。”

好想见到他呀。

关斌言又止，陈星渊瞪他一，关斌这才开，“领导，您这样，章同志不懂您的用意，万一真难过了，和您闹别扭…”

“我看的来，陈先生是很在乎你的，有什么事两个人坐来好好聊一聊，没有什么是聊不开的，只要对方都在乎彼此，没有迈不过去的坎儿。”

莫曼青咬了咬，没动。

陈星渊眸微眯，顿了一秒，脸上才慢慢一儿似是而非的笑，“怎么，嫌我给你开的薪少？”

门刚关上，陈星渊脸上本就浅淡的笑瞬间消失不见。

“谢谢你刘。”

陈星渊后仰，“她呢，闹了吗？”

章芷兰站在镜前照了照，这件连衣裙是她刚和陈星渊在一起的时候，他送给她的，陈星渊总说，章芷兰纯净的像是一朵未曾被沾染灰尘的骨朵。

“领导，人撤了。”

她偷笑了一声，风风火火拎着裙角从楼梯往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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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斌摇，“没动静。”

莫曼青指了指衣架上的衣裳，“领导，这衣裳用我帮你拿去洗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