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，都说了。”

陆怀川比较大，上也有力量，加上他一儿劲儿都使不上，显得异常的重。

他不喜。

夏卿卿终于摸着把给脱了来，期间不经意碰到了一团东西，她当时没反应过来，后知后觉知那是什么后，竟然也不自觉红了脸。

“首，您饿了吧，我去给您买饭，您想吃什么？”夏卿卿看了时间，到饭儿了。

“买你自己喜吃的就好，他们告诉你堂在哪了吧？”

夏卿卿知他暂时还过不了心理这一关，但是没办法，这事迟早得，早早习惯，她反正就把对方当成一个病人来看待，心态放得很平和。

她的手摸到腰，慢慢拉来，因为看不到，难免试探着摸索，她是凭觉心无旁骛去这件事的，可躺在床上的陆首本人，却是如躺针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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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笑了笑，“不累，这事我都习惯了。”

他脑里蹦一个词，相敬如宾。

只好习惯地把摆正，想闭又觉得不太礼貌。

等着给他把军装脱来，夏卿卿了一的汗，坐在椅上累的直气。

脱完上衣，又去给他脱，因为天气冷，夏卿卿脱的时候是在被里完成的。

怕陆怀川冻着。

陆怀川虽然挑不夏卿卿的病来，但是她客气又礼貌的距离，总让他觉得心里某个地方不太舒服，像是他们之间本能的生了些距离。

虽然他受不到夏卿卿的碰，但是一个大活人在她面前，他怎么也知对方是在什么。

但是要把衣裳从底拿来，是相对困难一些的。

来之前，夏卿卿还担心，老虎边办差事，少不了挨骂，倒是没想到，这陆首，脾气还温顺。

两人谁也不看谁，气氛却突然变得有些不对劲起来。

“习惯？”陆怀川似是问她，又像是在自言自语，夏卿卿不想在他面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，就随应和了一句，“嗯，我以前也看过病人，所以照顾病人这些人得多了自然就习惯了，首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
陆怀川看她脑门上都是汗，有些于心不忍，“歇会儿，快吃饭了。”

夏卿卿从前在玉泉村照顾梅桂的时候，比陆怀川麻烦多了，至少目前是这样，陆怀川对她一直也是客客气气，丝毫没有因为她什么地方的不顺心就给她甩脸。

陆怀川快速用余光看了她一，夏卿卿虽然累，但是没有丝毫不耐烦。

她先是把被盖到腰的位置，然后解开扣，抬起一条胳膊，把袖退来，接着用同样的办法，把另一条胳膊退来，这一个步骤还算轻松。

夏卿卿昨天到的时候，就给陆怀川换了被，是她自己带来的妈妈亲手制的，就等着她结婚时候用的，“首，这被和，你那被我趁着今天有时间去拆拆洗洗，往后这些事我顺手就了，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的也告诉我，咱们成了夫妻，你不用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