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
&esp;&esp;时予没给他机会，他向前了一步。

&esp;&esp;曾经牢不可破的上级关系还残留在空气中，可如今形势已经彻底颠倒——他才是陷敌营、手无寸铁的那一个。

&esp;&esp;牵着猛兽的锁链早就被打开了，但他依然敢对着獠牙的野兽发号施令。每一个字都像踩在刀尖上。就算他现在行展开sss级神力，也不可能从这座地虫城里杀去。

&esp;&esp;但他毫无惧。

&esp;&esp;隔着那层冰冷的金属面，时予和哈格森对视了两秒，笃定地开：“你的脸也毁容了么。”

&esp;&esp;哈格森一僵，没有回答。过了两秒，他忽然低声说：“您……还记得洛斯。他已经死了。”

&esp;&esp;“我知。”

&esp;&esp;时予说：“他为了掩护我，被你们的前任首领杀死了。”

&esp;&esp;哈格森：“您知吗，我跟他，是同一个卵里孵来的。”

&esp;&esp;时予眉梢微挑。

&esp;&esp;他也知，洛斯什么都跟他说了。

&esp;&esp;“我还知，是你把他的脸划的。”时予顿了顿，“怎么，你被报复了？”

&esp;&esp;哈格森没有再退。而是微微低，把面的边缘送到时予的指尖前——他自己不动，让时予来揭。

&esp;&esp;时予抬手，扣住金属边缘，一把摘。

&esp;&esp;近在咫尺的脸上布满了目惊心的暗红疤痕。那些伤痕可见骨，破坏了原本英俊的廓，和黑市里洛斯脸上的伤一模一样。

&esp;&esp;不，不只是一模一样。在这同样邃的蓝与棕发之，上这样标志的疤痕——这本就是洛斯的脸。

&esp;&esp;时予的绿眸微微收缩了一。

&esp;&esp;“首领把洛斯收了。”哈格森哑声说，神死死锁在时予脸上，“我为了得到力量，取代了首领，也收了他。但我们毕竟是同卵同血脉的双生。所以某意义上，他没死。他和我，现在共用一躯壳。”

&esp;&esp;“双重人格？”

&esp;&esp;时予的确没想到。跟自己多年的副官重逢后，对方竟然还多了一个对他有着绝对服从的狂灵魂。某意义上，这的确算是一命运的报复。

&esp;&esp;“那你让洛斯来。”

&esp;&esp;“我压着他。”哈格森的声音瞬间冷了几分，底闪过一丝烈的独占，“没有我的允许，他不来。”

&esp;&esp;“你们要一直维持这样？还是说，总有一天你会把他彻底消化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