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云山脉（五）

“啊！”秦月率先崩溃，跪地抱痛哭。

秦星脸惨白如纸，踉跄后退，两人都是快要崩溃的模样。

画面中时间走得并不快，好似每天都在重复，每天都是同样的煎熬。

龙小葵都捂住蓝羽的睛，不想她看到这些。

镜之所以选中两兄弟，正是因为他们修为心最弱，同时心中的负面绪最多。

连龙小葵这个飞升连续失败的堕龙，心中郁气都没这么重。

苏灼中带着厌烦，是对那镜，别人的困苦，是什么有趣的事么？拿来放来放去的。

“是心镜妖，可复制记忆与心。”梨诺抬起右手，指在虚空轻轻一划，划在众人与镜之间的空间。

一纤细的空间裂痕悄然浮现，裂痕像一面无形的滤网，隔绝镜中涌心攻击，画面依旧存在，却无法在攻击神魂。

那些画面虽然依旧是秦月秦星的过去，但两人都冷静了来，脸上的表收敛了些，没有失控到想崩溃。

但眶的泪依旧不停的溢，睛像兔般，嘴颤抖不止，一副破碎的模样，似被暴雨欺凌的。

梨诺的声音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，“镜妖的手段是‘借’，它展现选中者的心，但‘展现’的只是过往，而修仙者修的是当是未来，想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，摆脱镜的影响，心镜自破。”

苏灼明白他这是在拨那俩兄弟，但那样的日，每一天都是心，这俩人看起来柔柔弱弱能否压制住？

梨诺的话不止传递到他们耳中，如钟声在他们识海里响彻。

秦星猛地抬，他不再抵抗那些涌来的记忆画面，中波涛渐渐平静，以旁观者的目光审视。

痛苦是真的，恐惧是真的，但都已经过去了，他们走在前往新生的路上。

秦月也缓缓抬，他指尖拧一条线，柔韧没有半攻击力。灵力控制化一柄剑的模样，用力一挥，剑向镜面。

苏灼也跟着剑，助他们破镜，剑亮起纯粹的金红光芒。

剑用力击向镜面，剑芒随其后。

镜面剧烈震，画面开始扭曲合，最后化作一片混沌的雾白。

雾气，传来一声细微仿佛琉璃碎裂的脆响。

“咔嚓”镜碎了。

但镜不是破碎成片落地，而是化成雾，重新汇周围雾海。

镜碎瞬间，雾海的本质发生改变。整片雾区开始逆向坍缩。

所有雾气颗粒向着某个中心疯狂汇聚，在众人前方三十丈，凝聚成一个直径丈许的白光球。

光球表面淌着无数细小画面，都是不同的记忆碎片。

光球中央，蜷缩着一个半透明的人形生。

它全由动的雾气构成，没有五官，只在面位置有两个不见底的空。

此刻它抱着膝盖瑟瑟发抖，不断在‘实’与‘雾气’之间切换，每一次切换都会从逸散大量淡蓝光。

那是它吞噬来自无数过往闯者的记忆残渣和绪碎片。

“镜妖的本？”苏灼握剑柄，没有立刻攻击，想看看镜妖接来的手段。

镜妖缓缓抬，那两个空‘望’向他们。

没有声音，但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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