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白了自己的对手不是面前女修，而是无形的控制者，她要的是对抗。

“当然不是，刚刚只算你照了照镜，真正问心镜可没有这么轻松。”说着他指向半空中一面残镜虚影。

苏灼有些迷糊，自己怎么稀里糊涂的就要和前少女打一架？

一双寒潭般的眸与她对上，苏灼不由打了一个寒颤。

镜闪一光照到苏灼与梨诺上，龙小葵早已退镜光线的范围，“问心镜之旅现在开始。”

苏灼不再只想着抓住对方的破绽反击，而是让剑随心。

“弟纪蓉拜见师尊！”

苏灼觉周围灵气突然被凝固了般，好似陷泥浆。

响起，“玄清师弟，这两人同时登我看都是不错的，由你从中选关门弟。”

苏灼听着他们的对话脑袋还有些混沌，直到一句话拉回自己的思绪。

她看向龙小葵，“你说的问心镜就这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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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回到残破的殿宇，刚刚那是心么？苏灼想自己的心不是纪蓉，而是被人控的命运，那些弹幕中说的是提前安排好的命运。

她定睛一看前坐满元婴金丹修士，苏灼想自己怎么会现在这里，脑袋有混沌，慢慢想起今日是无极宗招收弟。

上方元婴君声：“那便让你看看差距在哪，纪蓉你可敢与她打一场？”

“苏灼你可是对玄清师弟的选择不服气？”

可见两人心境没什么大问题，就让他们凡世，验一遭凡人的生死。

瘦弱少女目光定，“弟应战。”

有一力量控制着她，让她只能着定好的路数招，就像现在她想要挣脱束缚，一剑挑飞对方，但却无法自己的心剑。

每一剑都需要用尽全力，渐渐的剑没有这么僵，像是习惯了周压力。

周围灵气仿佛觉到她的对抗，从泥浆变成的石，仿佛被一座山压着，不允许她超脱控制。

两人的影在光线中消失，龙小葵看着残镜中倒映模糊的画面，心想刚刚不是梨诺还是苏灼陷心中醒来得都很快。

越压着她，苏灼越想反抗，每一次挥剑手臂上好似有千斤重压，但招尽量往心中设想的剑挥刺。

好像里的除了她，还有其它人一样。她还没有想清楚，纪蓉已经招。

“纪蓉可愿我门关门弟？”

苏灼神重新聚焦在前，看到一大一小两人盯着她看。

有什么服不服的，他选谁就选谁，开确是完全不一样的话，“弟不服，我与她同时登，不知我差在哪里！？”

说着纪蓉拿一把没有灵气的凡剑好起手式。

明明对方剑招无章，破绽多成筛，但她一次都无法刺中。

她再次看向对面的少女，一剑挥，前一切被斩碎。

她这一路通过弹幕窥看天机，与其说是抢机缘，不如说是挣脱命运的束缚。

对方剑招在自己中好似慢动作，但她手中的剑本不听使唤，明明可以一招制敌，却像是被人控，看不到那些招式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