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在你，痛在我心。……

随着鼓和琵琶弦声， 舞姬从众多媚绝艳的舞娘之中脱颖而，舒展绿袖，一袖便是一片云， 足尖漫步， 一步便是一朵莲。

当鼓虽快而不， 舞姬也在烈的鼓声中， 旋挪作扭， 纤纤细步， 皓腕翻折， 乌眸斜飞。

那张可以想见的倾国倾城的脸， 藏匿于一面朦胧轻纱之后， 看得若隐若现。

筵席上近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舞姬所引。

杭锦书也看得神。

这时， 荀林茂在私底轻轻地拽嫂嫂的衣袖， 将杭锦书的视线拽低一些， 等杭锦书惊讶看来时， 小女孩儿坐直， 蹙眉低声：“这是前朝相， 公孙霍的女儿， 公孙绿芜。”

杭锦书一时没有印象， 荀林茂真个急了，到嫂嫂真是一都不在意大哥， 也毫无危机，她差儿起来， 用力解释：“就是那个。公孙霍想用她的女儿嫁给大哥， 与嫂嫂你娥皇女英，你没印象了？”

这么一说，杭锦书有了印象。

当初荀野兵临安， 破城之前，她在零州杭氏居住，在每日的厅集会时，曾听伯父与父亲分析局势，说过这件事，当时荀野没应。

荀野大举攻，架云梯，登天阙，蹄所过之，无不臣服。

公孙霍没有得逞，反而被活捉，这个在前朝时蛊惑君王、为非作歹、天人人得而诛之的大佞臣，在荀野破城第二日，被枷推至菜市，当着安百姓的面，以枭首极刑。

当时荀野这一大快人心的举动，为他攻打安后笼络人心奠定了基石。

杭锦书便问：“她一直留在安？”

荀林茂：“是啊，她是相的遗女，老百姓人人都想杀她，想要斩草除，可她实际又没什么大大恶之事，虽然享受了多年公孙霍用人白骨换来的赃款，但人的总归是无法选择的。新朝初立后，她被留在了教坊司，了一名舞乐教。”

杭锦书对公孙绿芜的世境并不究，只是纯粹地欣赏她翩翩的舞姿，用不任何鄙夷与异样的目光。

这支舞很好，她得淋漓尽致，有大雅之风。

荀林茂觉不到一丝嫂嫂对兄的眷恋之，就连这样一位貌的劲敌，都没让她吃上一醋？

她觉得大哥真是完了，很快就要没戏唱了。

这般好的一个香香的嫂嫂，就真要没了。

荀野哪里会给机会让杭锦书吃醋，满座都为舞姬的舞姿惊艳，甚至有人击节而和之，荀野却看也没看一，他自小就不是个能赏玩歌舞的人，满心满，只有对岸的杭锦书一人。

他看到，她低，和那小鬼絮絮说了很久很久，那小鬼神态夸张，时而眉飞舞，时而愁容满面，也不知在编排着他什么坏话，荀野忽觉一阵发。

一曲作罢，舞蹈也随之停止，上首的帝王为之惊叹，并给了公孙绿芜诸多赏赐。

崔皇后趁机敲边鼓：“这娘待在教坊司，也是个可怜的，她的阿耶虽然是公孙霍，谁又能选择这样的呢？”

皇帝以为言之有理：“那，应当给她怎样的恩典？”

崔皇后瞅着机会来了，就想趁机枕风，把光往公孙绿芜上斜了斜，“这女郎生得国天香，俗话说人名将，正是相宜。你看咱们太，年少失婚，郁郁不得志，何不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皇帝就冷瞥了过来：“你倒是和公孙霍共用了一个脑？”

崔皇后惊慌失措，没想到皇帝突然这般质问自己，她吓得不轻：“陛？”

皇帝并不是真的要苛责她，但公孙霍那邪小人，其女怎堪匹他最的，就是为妾都够不上，没得污了自家门楣。

更何况，今日杭家的人还在，杭氏锦书，也正坐在台，新朝初立还需世家的抬举，当着杭氏的人给荀野娶妾，岂不掌掴了杭氏的脸？

崔皇后见事有不成，便不说话了。

“今日是老二昭王的纳妾大礼，朕以为你忘了。”

皇帝不咸不淡的一句话，让崔皇后悻悻然。

她自是不忘。

舞姬领了赏赐，便退了。

荀野吃了两盏酒，手臂撑着案，一动不动歪着看杭锦书。

看久了，都有儿重影儿了。

可她还是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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