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久，不能纵过度。

可她确实是的。

她明明有觉。

杭锦书的脸像是红的虾壳，她大声地：“我不喜！我不喜你得那么，每次要戳穿我的肚，我不喜和你敦，从来没有半分快活和乐趣，你这莽夫！我讨厌你透了！”

香荔听到了动静，抱了一盆要来，听到阁楼里爆发了争吵，她早就坐不住了，听到姑爷竟然说香香是陆韫送的，她更是想冲去为娘辩解。

什么都好说，就是怀疑妻不忠，心里想着他人，这简直是奇耻大辱，如何叫人忍得去？

狸香香是夫人早年与陆韫要好时，两人一同在杭氏书斋的篱笆墙发现的，当时香香还是一只刚刚生的幼猫，它的脚受了伤，看起来是活不久了，陆韫让娘不要倾注心血，救不活的，终归是要伤怀。

是娘持救走了香香，请了兽医来替它看病，用了无数好药，才抢回了香香命。

香香一直是娘的私，怎么能说是陆郎君所赠？

然而娘自己都不曾解释，她一心想要与姑爷和离，香荔怕自己贸贸然冲去，坏了娘和离的大事。

姑爷是个实心的男人，他不肯放手，如果因为猜疑和妒忌，能让他应许和离的话，自己过去解释，反而巧成拙。

但她也惊奇，居然有一个男人，能把心里对夫人的怀疑都咽在心里，日日唾面自，装作无事发生，如此风平浪静地过了三年。

是否因为憋得太久，终究还是消化不了，到了这时候，爆发得就越厉害？

香荔别的不怕，就怕姑爷和娘打起来。

娘滴滴的一个女，手无缚之力，姑爷却是勇冠三军的昔日荀家军主帅，更是栖云阁上榜的手，别说娘，就是把十个香荔捆在一块儿，也敌不过姑爷两只手啊。

要是真打起来，如何是好？

好在荀野不会向杭锦书动手。

但杭锦书后的那面琉璃镜就遭了殃了。

因为杭锦书说“讨厌你透了”，话音还没落地，耳中就听到“砰”的一声，姑爷的一拳打中了琉璃镜。

那面镜哪里抵挡得了这一记蕴了开山之力的铁拳，原本就斑斑裂痕的琉璃镜霎时四分五裂，碎片割伤了荀野的手，掌里扎了几片碎玻璃，鲜血淋漓地往淌。

一滴滴鲜红的血看了骇人，杭锦书也几乎被吓傻了，他人伏在那儿，上都是血，也不知除了手，还有无其他地方受伤，这会儿担心大过了气恼，人冷静了许多。

但她清楚自己不应该上前。

“殿，我们冷静一吧。”

她咬住了嘴，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。

“各自冷静一晚。请殿认真考虑一我的提议。也请殿放心，即便我们的联姻不复存在，我可以保证，杭氏仍旧是殿的肱骨之臣，是殿需要的左膀右臂，杭家与你的关系，永远亲如一。”

他仍静静地靠在那面镜上，影狼狈，一动不动，过了很久，杭锦书才听到他踉跄着：“三年，你一直都把这看作联姻吗，从来没有一刻变过吗？”

杭锦书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