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第四百五十八章 老狐狸与老狐狸

&esp;&esp;已经有十几日城外并无攻势，可越是这样，城墙上的守军越是觉得云压。

&esp;&esp;曾凌想起来之前柳戈说过关于唐匹敌协助夏侯守冀州城的事，于是决定效仿，让人在城墙上搭建了帐篷，他就在城墙上住。

&esp;&esp;可此时此刻，冀州军每一个士兵们的心境，必定都和那时候不同。

&esp;&esp;那时候虽然冀州城兵少，可先有一场胜仗提升了士气，也不似现在这样被四面合围。

&esp;&esp;曾凌坐在城墙上抬看着月，忽然间听到城中有人唱歌，这静夜中，糙苍凉的歌声飘去很远。

&esp;&esp;很多人都听到了，有人起，走到城墙侧往看，试图找到是谁在唱这一首冀州百姓几乎人人都会的民谣。

&esp;&esp;“十月里刮秋风，树上挂了红灯笼，要问那灯笼是什么，原来是满树柿红……”

&esp;&esp;这曲本来有些小小的快，可是此时被人唱起来，也不知为什么就竟然让人心里满是悲意。

&esp;&esp;十月秋柿红，城上城血更红。

&esp;&esp;曾凌坐在那听着，不知不觉间想了许多许多，他起走到城墙边缘，手扶着城垛往外看。

&esp;&esp;“歌者歌未绝，愁人愁转增。空把琅玕枝，挑无心灯……”

&esp;&esp;曾凌自言自语了几句，忽然间惊醒过来。

&esp;&esp;他转吩咐：“去看看是谁在那里唱歌，把人给我抓过来！”

&esp;&esp;手亲兵一怔，不知节度使大人是何意，但还是立刻转跑了去。

&esp;&esp;不多时，一名看起来已经有四五十岁的老兵被带到城墙上来，他看起来格外惶恐。

&esp;&esp;见到曾凌，这老兵连忙跪倒在地。

&esp;&esp;曾凌怒：“你是受何人教唆在此间唱悲歌扰军心？”

&esp;&esp;老兵吓了一，连忙解释：“大人，我没有受人教唆，这柿红是咱们冀州的小曲儿，不是悲歌啊，只是刚刚在城当值，抬看到柿树上柿红了，所以……”

&esp;&esp;曾凌哼了一声：“修要诓我，此时大敌当前，你却在将士们边唱这样扰军心的悲歌，若无人教唆指使，你如何能得来？”

&esp;&esp;老兵一边磕一边说：“大人，我在冀州军已经十几年了啊大人，我怎么可能会扰军心……”

&esp;&esp;就在这时候柳戈从城上来，看到这一幕后连忙问了问怎么回事，有人把事大概和他说了一，柳戈上前劝：“大人，这柿红确实是咱们冀州百姓人人都会的小曲儿，他应该也是无心之失。”

&esp;&esp;“你闭嘴。”

&esp;&esp;曾凌：“我刚刚听闻这歌声，忽然心生悲意，这才醒悟，是有人要用这手段我军心，其心险恶，如我所料不差，此人必是被李叱或是罗境收买。”

&esp;&esp;他一摆手：“把他拉去用刑问，一定要给我问来到底是受何人指使！”

&esp;&esp;柳戈：“大人，我认识他，在军中十几年，大人才来冀州的时候他就在了。”

&esp;&esp;曾凌皱着眉看向柳戈说：“你是在说我错了？”

&esp;&esp;柳戈连忙俯：“属不敢，大人……不如将他给我来审问，我来问个清楚。”

&esp;&esp;“你？”

&esp;&esp;曾凌：“你这十几日又了些什么？我听闻，你每日城，只是让手在城中闲转，而你却每日都找地方睡觉，你当我不知？”

&esp;&esp;柳戈抬起看了曾凌一，又迅速的把低去。

&esp;&esp;“属……知错。”

&esp;&esp;曾凌指向那老兵吩咐：“把他拉去严刑拷问，若他不肯说，打死勿论。”

&esp;&esp;“是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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