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然就见过二公一次，但不知他叫啥，问姜传力，姜传力挠着脑袋，“说是叫‘赵敬廷’，我不知是哪两个字。”

赵敬廷，姜然想，姜松以后认回去，是不是该叫赵敬松了？

也不知是哪个敬字。

姜然：“他在国监读书吗？”

姜传力摇摇，“说是在外官呢。”

才十七岁，就官了，可真是年少有为。姜然不禁想，如果没抱错，姜松能一年考国监，或许如今也中官。

姜松却：“可若认回来，他在外官，岂不是不能常回来？”

姜然脑有些，隐隐觉得不太对劲，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儿。

昨儿只顾着宽姜松，她也没问为什么会抱错。

难不成是侯夫人生产时就在庄，还了瓢泼大雨，两个人一同生产，电闪雷鸣间了，这才抱错了。

电视剧里都那么演。

姜然问：“阿爹，两个人，咋能抱错的？”

姜松也看了过去。

姜传力：“就是抱错了，都过去那么多年了，别的事我也不清楚，早就忘了。”

姜然心，侯府的公，有那么多人看着，哪儿那么容易抱错了。

姜然问别的姜传力也不肯说，摇着说自己啥都不知。

姜传力不是不说，是不能说，这是永宁侯的意思。家丑不可外扬，被换传去难听，刘氏姜老爷跟林氏他们也是说抱错了。

都过去这么多年了，谁想求证也难。

姜然抿了抿，再想旁敲侧击问些话，驴车已经到庄了，庄停了一架华盖车，不在，估计在棚呢。

姜传力：“等会儿，我喊你阿娘去。”

姜然看了姜松，姜松看着前方，明明是从小大的地方，却萌生了怯意。

“阿兄？”

姜松转过，“来，先车。”

这会儿不过辰时，姜家人都在地里秧，林氏远远瞧着，“你们看是不是回来了？”

姜传顺眯着看，，“老三带着人回来了。”

外传来动静，永宁侯和吴夫人从屋里来，他们站在阶上，顺着晨光看过去。

时辰还早，清晨有，一早还有凉呢。

吴夫人看着姜松把驴栓树上，然后朝车上的小娘伸手，而那个小娘扶着姜松的胳膊车。

永宁侯：“那应是他妹妹，摆摊供他读书的。”

吴夫人了，了台阶往前走了两步，她张张嘴，也不知该唤什么。

永宁侯也跟着来了。

他一回好好瞧了瞧这个被换，自小在庄大的孩。

只一，永宁侯就一个笑来，“你便是姜松吧，快来。”

少年姿拨，虽皱着眉，却不难看眸清澈，心韧。再有自己考了国监，便是初见生疏，也是之所至，不能怪他。

永宁侯想要拍拍他肩膀，姜松却立着没动。

距离有些远，永宁侯往前一步，“我是你亲生父亲，这些年，委屈你了。”

姜松摇了摇，看不神，他：“没有。”

姜传力把云氏带了过来，二人犹豫要不要去，永宁侯笑笑，“都来吧，你们夫妻俩不是说看姜松的意思，那就一块儿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