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娘和刘成梁，“放心吧。”

外雪还一直落着，这么会儿工夫，扫净的地面又成一片白了。

杨丰年吃完就去外扫雪了，姜杏、陈莹也拿起了竹枝笤帚。

风雪太大，过往的人都看不清样。

杨丰年看一大娘朝这边走来，赶忙：“我们这打烊了。”

陈莹也探看去，定睛瞧了一会儿，喃喃：“这个应该不是来吃饭的，这是我大哥和李阿的媒人。”

媒人一听声音，她是认得陈莹，冷着脸问了一句，“你阿娘在不？”

陈莹指了指里，“吃饭呢。”

张娘：“都这时候还有闲心吃呢。”

张娘提着裙了铺。

杨丰年哪知这是谁，他看这人脸沉沉的，比今儿天还，暗觉不对，应该早些告诉里面一声，可这么急匆匆过来，哪儿来得及。

陈莹想去看，姜杏拉住她：“把雪扫净吧，找你阿娘的，不关你的事。”

姜杏羡慕陈莹的，赵大娘疼她，可也才十岁，若是那人再一一句“嫁去的女儿泼去的”，就算赵大娘没这个心思，陈莹听了也难免多想。

屋里，姜然刚喝完最后一粥，赵大娘囫囵吃了俩素馅儿包，刚要去后推车回家，就瞧见张娘冲了来。

赵大娘诧异：“张娘，你咋来了？”

姜然瞧她形比赵大娘胖儿，本来一副和善的面容，因着脸不好，看起来也唬人的。

张娘兴师问罪：“我咋来了？你说我咋来了，方圆十里找我说亲的那么多，就没见你家这样的。李家要退亲，定帖都让我带过来了，啥时候你家带人把聘礼带回去，这亲事就此作罢。”

赵大娘一气，把定贴接过来，“张娘，这事也怪不得我……”

张娘声：“怪不得你？罢了罢了，枉我看你人还错，觉得你不是那磋磨儿媳的恶婆婆，谁知竟看走了。

人家还没嫁门呢！”

张娘还在说，姜然认识赵大娘，自是偏心。况且也最清楚来龙去脉。听她这意思，李家把退亲这事都推到赵大娘的上了。

姜然开：“张大娘，你当媒人的，两边说合，那应该知不能听信一面之词吧。亲事是结两姓之好，除非是了十恶不赦的事，不成也不会结仇的。在背后说三四，又能是什么好人？”

张娘看过来，姜然继续：“怎么别人说赵大娘不好，你就信了。”

张娘问赵大娘，“她是谁？”

这不是陈莹呀。

赵大娘叹了气，“她是我侄女。”

张娘：“哦，我记得你跟我说过。”

姜然：“到底因为什么事退婚的，那边怎么说，你也该听我们说说。”

赵大娘张张嘴，又闭上，就如姜然所说，亲事就算真到不成那地步，她也没想过跟媒人说李家的不是，不然李蕙娘日后不好说亲。

这会儿赵大娘都没说李家的不是。

赵大娘不说，姜然却能说，她对卢娘：“上壶茶来，这大雪天儿的，劳烦您赶过来，定贴我们就收了，只不过别的事还得说清楚为好。”

张娘平静了许多，她跟着坐，说：“今儿中午，刘娘来我家哭着喊，攀不上你们，说她带着闺女过去帮忙，一片好意，偏生你们不识好人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