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羊夹的，你也可以炖猪，剁碎加去嘛。”

其实也就多烙些饼，是在家里炖好的。

放个大桶里，用温着，就跟姜然以前卖浇一样。

客人来了，舀来剁碎，把饼从中间剖开，就和切锅盔一样。这个也能着铺里面的粥、米粉吃。

姜然这儿粥五文钱一碗，一天卖两锅，也能赚不少。

赵大娘睛一亮，说：“那不就是腊嘛，我回去琢磨琢磨去，我记得你给我们送过炖，还是你炖得好吃，我炖的，瘦柴，腻。”

腊就是腊月炖，这边都叫这个名。

姜然笑了笑：“等明日有空，可以告诉你咋，炖东西得记着，一得时间，就像我煮那两样粥，客人都说好吃，也是因为炖足了时辰，二调料香料省不得。”

有些摊贩也卖，但多来羊膻，猪腥。味都不好，客人吃过一次就不会再来了。香料其实也用不了多少，一小包就能炖一大锅。

姜然：“这样来还不烂，大娘你再试试炖的时候放几粒山楂。”

这个是姜然以前看视频学到的法。

赵大娘：“山楂能行！？这个倒不贵，回我买。”

姜然扯了个小谎，她：“有一回炒，我正吃着苹果，不小心把苹果掉里了，这再炒，就比平时炒。后来试试山楂，都是果嘛。”

和放山楂一样的理，不放太多吃起来也没苹果的甜味。

其实云氏炖，也不怎么放山楂。在庄柴火多，全靠炖的时辰足。

赵大娘将信将疑：“我回去试试。”

姜然说的法肯定用，就是她咋想也想不到，这玩意儿还能菜搁上。

山楂不都是糖葫芦吗，不那么酸，裹上糖卖糖葫芦也不便宜。

不得不说，姜然教这法用。赵大娘晚上回去买了，还有山楂，这样一炖，是比平时那么炖好吃多了。

赵大娘打算再改改，卖之前先把文书写了。

次日一早，她对姜然：“你阿兄啥时候来，让他在文书后给这个填上。”

姜然：“今儿是四门学上课，得晚上才过来，晚上再说吧。”

姜松上学了，姜然就不怎么让他来铺了。也就早上买了鱼过来个鱼，晚上就在家看书，差不多时辰接她回家。

今年四月份有补试，若姜松能国监。那还真没准考个功名。

普通人国监，那也是凤麟角，以前姜然想的是读书有用，考不考得上无妨。

像李掌柜，能识文断字，会算账，一月工钱就九贯了。

姜松读过书后肯定也能找这样的活，但若能国监，肯定比去哪个茶楼饭馆当过掌柜的前途大。

说来姜松也争气，如今他一边抄书，一边背书，基本上不咋朝姜然要钱。

姜然偶尔往他书桌上放一些，如果真不够了，姜松也会开的。

赵大娘这方还得琢磨几天，而刘成梁那儿姜杏不在，他一个人有些忙。

虽说赵大娘闺女陈莹和那黑脸伙计能帮忙，他也不能总心安理得地使唤别人，所以很多时候铺里面的，都是他自己去送。

自然就没心思琢磨新鲜吃了。

等忙完这阵再说吧。

不过刘成梁也没忙太久，初十午姜杏就回来了，这房了掠地钱，空着白费钱，再有就是大房得嫁妆，林氏想，不如让姜杏自己攒。

她先来的铺，郑重其事地跟姜然了声谢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