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忙，再招一个人也行。”

今儿是真的忙，客人多，但赚得也多，都赶上刚开业了，要是天天如此，一个月赚大几十贯，没准儿真能在汴京买个宅。

不过若买，也不能买现在这么小的，家里东西堆的放不，可这宅往外卖也得一百多贯，那买个像样的，也不是一两个月能办成的事。

姜然一边走一边胡思想，到家之后让姜松烧了一大锅。

先了汤婆扔被窝里，然后哆哆嗦嗦地洗了个澡。

总在厨房，哪怕发都包起来，上上也能沾上油烟气。

冷是冷，可不洗她受不了。不仅她得洗，许玉莲也得常洗。

吃，得净，杨丰年他们也得注意，尤其是衣裳，不能得都是油，客人见了肯定吃不饭。

洗完后，姜然发钻被窝，那寒意才去。在睡梦中，一脚迈了冬月。

月初姜松请了两日假，找了几个人回家麦，冬小麦就是这样，这会儿上，四月收获。

姜然没回去，因为铺离不开人。

请人了两贯，她觉得这个钱得值，要不这个天，活太受罪了。

而且也就铺一日利，姜松还能早回来读书，不然三房不知几日去。

想想当初，三人了好些天，还得起早贪黑。

至于其它几房怎么，姜然就不了。

汴京还没雪，可天越来越冷，其它几房得早，冻的土地得多挥好几锄，三房一直没，估摸又跟收稻一样，想钱请人来。

林氏也想请人，今儿一早去了汴京城，先去汴河那大街找姜杏，可刘成梁的摊搬走了，四打听才知已经搬去了十字街。

这一过去，林氏就知姜然都开起铺了。

红心里泛酸自不必说，林氏还怪姜杏，没早告诉她。

姜杏跟刘成梁告了会儿假，把林氏拉到一旁，无奈，“告诉你有什么用？我是她阿，不也连铺里都不去。而且这是姜然开的铺，你要是闹事，会有人来抓你的。”

姜杏也不是故意吓林氏，她是真害怕，现在冯秀贞还在牢里关着呢！

她把冯秀贞的事和林氏说了，希望能给她提个醒。

姜杏还：“你若过来闹，以姜然的，肯定对你没好脸，在她手也讨不着好，还不如安安分分老老实实。”

说不准姜然一兴，念在他们不惹事的份上，还愿意拉扯一把。

林氏脑浑浑噩噩，回了庄，还没把这事想明白。

怎么最差劲的三房，成了最息的那个。姜传力和云氏知吗，应该也知。

也是，姜传力去城里勤，养了好多，每天送去，若是生意不好，哪儿用得了那么多。

没钱哪来的那么多只。

林氏一路上心里酸涩难安，她本来不想告诉刘氏他们，这话说去她也丢人，她一向不看好三房，和小林氏他们说了多少句姜然摆摊一日就赚个钱，白忙活一场，还有姜松，这么大岁数去读书，肯定读不来。

中秋都知姜松去了四门学，读书比姜枫姜传保厉害，再知姜然不声不响把铺开起来了，她面往哪儿搁。

可不说，纸包不住火，迟早要知。

她回庄后把二房四房在家的都叫来，慢吞吞地把这事儿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