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什么大事，明日再说吧。”

姜然也是这个意思，刚要，李掌柜却：“事关铺生意，还请小娘听我说完。”

李掌柜看了看兄妹，姜松白日不在，要去四门学，而姜然年纪小，总在厨房，不怎么来，不知外面生意什么样。

他叹了气：“这两日我瞧着，赵娘和刘郎君的摊生意好。二人摊很扎，有时客人经过，都会忽视后面的铺。他们没租铺面，不用掠地钱，却和有个铺差不多。有些客人不粉，也坐在里面吃。我知铺里卖餐，的确有客人吃了一样想吃另一样，可毕竟人的肚就那么大，吃锅盔包饱了，自然就装不别的了。”

李掌柜：“我不知刚开业人多时什么样，大概有想吃粉的客人要等吃包的。”

铺是姜然租的，也卖米粉的，就说墙上，还有另外两个摊的价目表。

姜然了眉心，不知该如何回答李掌柜的这些话。

赵大娘他们的摊本来该在里面，可影响光线影响生意，就挪到了外面去，如今还不错，也不能光看二人的铺显。

想想李掌柜也是为了铺生意好，她语气还算温和，“掌柜的，不若明日有空，你在外面站上一两刻钟，我们再说这事。”

李掌柜不知赵大娘、刘成梁二人的生意她还占了分成呢，再说了，有人吃粉的时候想吃包，未见得没有客人吃着包想吃粉了。

姜然只卖粉，刘成梁二人未见得不会搭着包锅盔吃的粥、汤，可二人不也没。

李掌柜一愣，明白姜然这是听懂自己的意思，却不愿让赵大娘他们离开。

看看又能怎样，他叹了气，“好，那就依小娘所言。”

回家的路上，姜然眉锁，她隐隐觉得不太舒服，又说不哪儿不舒服。

姜松一语中的，“李掌柜太心冒了些。”

姜然瞬间茅顿开，可很快，她肩膀又耷拉来，“李掌柜以前在茶楼活，茶楼不小，上三层，哪怕生意不好关门了，也比得过们这小铺。”

李掌柜来了这儿，定是想生意更上一层楼。

他是好意。

可走到现在，绝非姜然自己自己拉扯赵大娘二人，幸好他没擅作主张，要不不仅得罪客人，还伤了分。

这么小事，总不能因为一句话就给人辞了，传去再招人也难。

他记账不错，字写得也好，就先用着吧。

月升月落，到了次日。

李掌柜如姜然所言，站在外面看了两刻钟。

冷风呼啸中，赵大娘二人一边卖，一边招呼客人，“这个好了，嫌冷去吃，里面还卖粉，好吃的粉，乎的，去吃一碗呗。”

刘成梁：“煎包鸭血粉丝汤好喝，有餐，能便宜，你尝尝就知了，去就问问那个瘦的伙计，还有个穿蓝衣的娘，问哪个都行。”

尽不是每个客人都介绍，但二人常吆喝。

未到午时，光洒在二人上，李掌柜站在暗，神有些复杂。赵大娘二人是帮忙了，可他依旧觉得，若没这俩摊，铺生意能更一步。

哪个大酒楼像姜然这样，既然开了铺，就不该还把铺当小摊对待。

李掌柜觉得姜然还是年纪太轻，把摆摊数月相识的分看得太重。

赵大娘二人虽为铺招揽生意，可却不及铺有一个敞亮的门面好。再说了，二人从铺得的东西远大于付的，吆喝几声。

李掌柜一气，叫来杨丰年问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