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让姜松去找军巡使，纸包里的东西也了一半。

哪怕今儿冯秀贞不来，这事儿也会查去。她有毒意图，只是未遂，也幸好未遂。

姜然没想到摊有那么多人为她说话，若是客人因为她受伤，她心里无论如何都过意不去。

姜然说的话一字一句清清楚楚，客人路人也都听明白了。

“这真是……”

有几个鱼粉的，害怕不敢吃，这么大会儿功夫，汤也凉了。

“我就说今儿吃得和以往没什么不同，她自己生意不好，就见不得别人好。”

那小娘冲姜然笑了笑，“时辰不早了，我就先走了。”

姜然：“替我向素鱼谢，你们次过来，请你们吃粉。”

小娘是素鱼请来的人，过来帮个忙。本来还担忧坏了姜然的事，可演得简单。

姜然请了她们两个，又请了几个帮闲，就是刚刚吃粉说咸的那三位，还有捂着胃的大哥。

那几人只是引，让冯秀贞确信姜杏已经把东西放去了。

纸包里有盐，只要客人说咸，冯秀贞就信了一小半。

后只要有人说吃坏了肚就好了。

姜然还知，若是客人吃了粉直接捂着肚倒地不起，冯秀贞一定不会过来，反而看客人难受，还为摊说话，才会站不住脚。

围着看闹的人不约而同地离冯秀贞远了些，她边空了一个圈。

冯秀贞以为咬死不认就行，没想到姜然会请军巡使，这会儿又恍然，姜杏本没往里面放，那说咸说肚不舒服的，全是演给她看的。

她甚至不知，姜杏昨儿是演戏还是真的动过替她事的心思。

完了。

哪怕军巡使那儿没事，她也没法在这条街立足了。

姜杏依旧躲着，而姜然神淡漠。

姜然其实给冯秀贞留过余地，在姜杏把东西还给她的时候，冯秀贞若罢手不了，能幡然醒悟，她也能当一切没发生过不追究了。

不过证只能给假的，真的姜然要握在手里，省着冯秀贞日后再找自己不痛快。

可是没有，冯秀贞一心想坏她生意，甚至加钱，姜然若再放她一，还有次。

没多大一会儿，姜松就来了，后跟着两个军巡使。

二人要带冯秀贞走，冯秀贞转求姜然宽恕，“姜小娘，我一时鬼迷心窍，你能不能别往心里去？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
赵大娘叹了气，她：“你早啥去了？啊？郎中都说芒硝药重，若是虚有之人吃了，那不得了！到时候就得闹人命看别人，你和姜杏说的时候只说这是盐，若是姜杏贪那钱真放了，不知要害多少人！”

赵大娘岁数大了，容易心，可是对冯秀贞，那真是半办法没有。

冯秀贞失魂落魄：“我不知……我真的不知……不是我，真的不是我。”

冯秀贞被带走，姜然这儿没添柴，锅已经不怎么了。

姜然把柴加上，对棚的客人：“真是对不住，没吃完凉了的，我再给你们煮一碗吧。”

胜在，他把鱼粉吃完了，“我就不用了。”

还有别的客人，的别的，也已经吃完了，都说不必再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