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姜然都笑着答了，“月先不新的啦，上月又是鸭架汤又是酸汤鱼粉还有小酥，可不少，月就改改方，尽力让粉更好吃。”

如今棚底的几张桌上摆了油灯，明亮的烛火在夜摇曳，客人吃粉不只再依靠对面和旁边铺漏的光了。

行人路过就能看到摊前排队的客人，以及在棚嗦粉客人脸上满足的笑。

锅里鱼汤、鸭架汤的香味飘得极远，直直飘到了后面的摊。

有客人猛地鼻，“哎，什么味这么香呀？”

“好像是鱼卖吃的，是不是人多的那，咱们看看去。”

客人就这么从冯秀贞的摊前经过，连神都没留。

她后面有三个客人在吃粉，但摊前没人，桌上的几样浇因为放得久，上面凝了一层油，有几样还是早上的，一直没卖完就一直卖，卖相看起来不好。

鱼汤绿绿白白的，看着没什么胃，更没香味了。

冯秀贞咬咬牙，她本来想换锅，可是每日赚得不多，一天算来也就二百钱，再换一锅，开销太大了。

等姜然摊不去再说吧，这样客人都来她这儿，说不准那个锅姜然没用了，能便宜卖了呢。

这样还省着她再打，直接捡了现成的。

可是都卖了这么久怎么还没事啊，难不成药量太小，等回家才能发作？

冯秀贞盯了一个晚上，那都无事发生。她想问问姜杏是怎么回事，可是姜杏一直跟他们在一块儿，她也不敢贸然过去。

冯秀贞心里急恼，姜杏到底放没放东西，总不能这么一事都办不成吧，真是没用。

就这么熬过一晚上，冯秀贞原以为第二天早上就有人来闹事，可是一早姜然那生意也好。

客人多，吃粉的多，都快成这条街上生意最好的了。

冯秀贞看看那边又看看自己，一边生意红火，闹非凡，一边门可罗雀，都没什么人过来？

终于有人问了，可看看桌上的东西又走了。姜然、刘成梁和赵大娘三人……几乎把街上客人抢了个一半！

一早相安无事，冯秀贞这会儿等不及了，等姜然收了摊，刘成梁也回去了，恰巧赵大娘也不在，就陈莹留看摊，过去问姜杏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“你没放吗？”

姜杏把纸包给还了回去，冯秀贞心一，却听姜杏没好气说：“这事我不了，钱我也不要了。她是我妹，我能在刘大哥这儿找活多亏了她，嘛让她损失几个客人呢。”

冯秀贞：“你没尝里面是什么吧。”

“你不说是盐吗？”姜杏说得倒有几分真实，她，“你好好自己生意不成吗，成天盯着别人啥……碍着你了吗！”

姜杏推了冯秀贞一把，“你快走吧！”

冯秀贞攥着手里的纸包，说：“你当她是你妹妹，可不她也让你活，也没有多照顾你几分呀。”

姜杏：“对啊，她是我妹，她又不是我阿！”

冯秀贞一愣，换了说法，循循善诱：“可你们是亲妹，我一天还能赚二百钱呢，她估计得一贯多。不愁吃，不愁穿，却让你脏活累活……我都替你不平。”

姜杏没说话，冯秀贞：“你是不是嫌钱少呀？我再多给你加一贯，这样如何？”

说实话，姜杏真喜钱的，不然也不会去侯府活。

她是意识地会留意钱，嘴会动动，睛也不受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