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娘觉得姜杏还不错，住在她家不走看，时刻跟着陈莹。

赵大娘对外就说是远房亲戚。

刘成梁觉得姜杏能的，招呼客人也不错，已经结了两晚工钱了。

一结钱，姜杏就琢磨着先给赵大娘租金，比起钱，她更怕的是被赶去。

她没在汴京城住过，但从侯府丫鬟们中听到租个宅不容易，不仅价钱贵还小，住得也不好。在侯府几个丫鬟住在一块儿，跟陈莹就俩人。

她住在赵大娘家里多好，有人伴，也算知知底的，每日来活也方便。

但赵大娘肯定不能为了租金，就一直让女儿跟别人住。

赵大娘叹了气，给姜杏指了条明路，“你若能去，想去，就赶找宅搬去。”

姜杏想了想，问姜松介绍了牙侩叫元典，打算租个便宜的，一找到就搬去。

这一晃就到了月底，三人商量好，二十八这天去国监。

上个月姜然就卖了鸭血粉丝汤，这月她打算加一样，加个酸汤鱼粉。

本来姜然想加小酥，又怕影响庄楼生意，毕竟国监很多有钱公哥。

赵大娘和刘成梁还卖那几样，二十八中午不摊，得告诉客人们千万别走空了。

刘成梁吆喝，姜杏也跟着吆喝，吆喝了一会儿，姜杏指着不远的一个摊贩：“那个小娘是谁呀，怎么总往这边看，是天生斜吗？”

刘成梁不用看都知，“那是冯小娘，学你妹卖米粉。啧，前阵过来闹事，被你妹敲打一番赶去了，在那之后就这样，我们啥都盯着。”

姜杏嘴角了，“不是天生的呀，咋还有这人？”

姜然：“她不来找事你就当没看见，也别说人家坏话，祸从，少说话多事。”

姜杏了，倒是没多说什么。

姜然上次警告了冯秀贞一番，她没再生过事，只不过时常盯着这边看，怪渗人的。但不久之后就有铺面了，看不着她，不见心不烦。

姜然今天早上忙完就回家了，姜杏还得刷碗收拾摊，却不是从早忙到晚，只要刘成梁说行了，她就能自己去转转。

初来乍到，姜杏就在这条街转了转。

她还路过了冯秀贞摊，摊上放了好些东西，跟姜然那儿可像了，这人也怪没自知之明的，啥都学，难怪生意不好呢。

姜杏这般想着，刚要离开，就被冯秀贞叫住，“小娘，你是给姜小娘活的吗？”

姜杏：“不，我是刘大哥请来的帮忙的。”

冯秀贞拍拍，“我就说一个小摊哪用得着请俩人，生意哪儿能那么好……”

姜杏皱皱眉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冯秀贞：“没什么……我的意思是小摊一个人就忙得过来，多请人不是得多钱吗。”

姜杏觉得她说话颠三倒四、神神叨叨的，不太想再跟她说话，刚要走，冯秀贞又问：“听说你们明天还要去国监摆摊，去那边能赚钱吗？”

姜杏皱眉：“关你啥事？你知不知有一句话叫祸从啊，别人的事少瞎打听。”

难怪姜然告诉她别瞎说话，瞎问是招人烦，也是有几分理的。

冯秀贞是听着刘成梁吆喝，明儿要去国监，就不摊了。

她就不明白了，怎么她去国监就赚不得钱？姜然他们去就能赚钱。

现在她就一个人卖，卖包的挪对面去了，她生意还不及从前呢。